可断掉朝廷的供应,达到自给自足。”
年初隆庆下旨调五万兵入京操练,充实北防,五万年轻力壮的士兵莫说打仗训练,就是坐着不动地方,每日的饮食供应也是个大问題,常思豪曾困在边城一年,深知断粮之苦,听到这话自是极感欣慰,振奋道:“好,好,人是铁,饭是钢,肚里有食儿心不慌啊。”【娴墨:话土理真,粮食到今天也是大事,】
戚继光哈哈大笑,道了声请,二人引马下坡直取营门,早有兵丁瞭望到主帅归來,一支小队步履整齐迎出门外,戚继光到近前勒住马左瞧右看,皱眉道:“怎么就你们几个,其它人呢,礼炮呢,怎么不放。”
迎宾兵士都面露难色,低下头去,队伍后面闪出一人,缓步向马头迎來,说道:“是我让他们撤了。”
常思豪拢缰安坐,瞧着马前这张颇具儒相的面孔,当即认出正是谭纶,心想徐阶致仕之后,连邹应龙都倒向了我们这边,在京满朝文武大概只有王世贞、海瑞和谭纶这三人沒到过我的侯府,看來这厮真是徐党死忠,想要一撑到底啊,
戚继光下马待要说话,谭纶一摆手:“皇上的旨意我已知晓,元敬不必多言。”向前进了一步:“火药制炼不易,应该多用在储备和训练上,少放几声礼炮,相信侯爷也不会责怪我等失礼吧。”说着两手高揖,目光挑起,向马上望來,
常思豪二目凝光与他对视,只觉这张平眉细目、白晰俊朗的脸上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,自打倒徐以來,朝中官员对自己愈加敬重,见面无不点头哈腰,这种表情的倒是鲜见得很了,瞧了好一阵子,颌首笑道:“少放空炮,多办正事,谭大人做的丝毫不错,在下又怎会怪您失礼呢。”戚继光也笑起來:“侯爷,其实您不知道……”谭纶小臂一竖,拦住他的话头,顺势侧身引道:“侯爷请。”
他虽说了个请字,语态仍是十分冷硬,常思豪警戒暗生,寻思难不成你还安排下了什么阴谋诡计,想替徐阶报仇不成,心里加了防备,翻身缓缓下马,稳了稳腰间的“十里光阴”,满脸笑容,大踏步走入军营,谭、戚二人随后相跟,行至中军,戚继光紧走两步想往帅帐邀引,常思豪眼光左右斜瞥,笑道:“进了帐不又得饮宴喝酒了,咱们还是在营里转一转吧。”谭纶道:“正要请侯爷一览军容,戚大人,安排一下吧。”戚继光瞧了他一眼,应道:“是。”当下传令全军集合,沙场点兵,
常思豪在谭纶以及几名副将陪同下上了校军场二层看台,手抚简陋的木架,向下扫望,只见前面这一片沙场远连青黛,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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