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分寸,那就等于在说“什么也别说”,】”
邵方睃着他表情,垂首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【娴墨:明白什么了,“不给分寸就是啥也别说。”下回小常还能从他嘴里得信息么,沒了,试想严嵩在上时,底下事能知多少,徐阶又能知多少,隆庆呢,更完了,所以隆庆干脆來个撒手,底下事,底下干,我不管了,盖因想看,看到的也是假象,所以我只要成绩,怎么搞你们自己着量着办,小郭屋里摆个菩萨,千手千眼,以他的智商,必以此为负担,但皇上自己去当瞎子,你就得当他的眼睛,当他的手,得到权力的同时,得到的还有负担,】
常思豪随刘金吾在宫院中穿行,只听一缕萧声在空气中穿荡,仿佛无形的香气,悠悠然令人心旷,一直來到万岁山下,有内侍接引着二人來至山腰,只见隆庆在小亭之中侧身靠柱,远眺宫垣【娴墨:帝王自有仪态,岂能倚门靠柱,此非写其姿态,是以象征法暗示隆庆自身无能,唯会用人,徐阶一去,令其顿有所失,故生倚门靠柱之态,是思贤人替他撑住大明江山也】,亭下右手方向设一条黑色几案,上面横着一张七弦琴,郭书荣华跪坐几后,身直如碑,洁白修长的手指扶着一管玉萧轻轻吹奏,曲势滑柔,若春风度柳、秋水流绢【娴墨:两人姿态皆可思,荣华受宠,除办事妥帖外,岂无别因,】,
常刘二人不敢打扰皇上,远远停步,隆庆瞧见,笑着打起招呼:“贤弟,來得正好,随朕一同欣赏荣华这曲‘风萧吟’。”常思豪走近施礼,向旁边瞥了一眼,笑道:“督公雅情高致,吹出來的曲子,我这老粗哪听得懂呢。”曲声少歇,郭书荣华微挑二目,含笑道:“乐乃心音,欣赏与否,还要看彼此是否心有灵犀吧。”
隆庆一笑,拉着常思豪落座,刘金吾侍立于侧,郭书荣华搁萧就琴,盈盈含笑,仪态从容,衣袖展处,掬水弄波般的琴声自指尖轻泻而出,
待一曲奏歇,几人心中汩汩如流,从一种幽逸清远的心境醒拔而出,隆庆象征性地合掌轻拍了几下,叹说道:“还是荣华这手琴,能解朕之心愁啊。”
皇上心里有愁事,做臣子的自当要相询解忧,常思豪听出话外有音,却不來接这下茬儿,顺水推舟地附和道:“郭督公不仅萧吹得好,琴抚得妙,办事更是严谨妥帖,有他提督东厂,监管天下,皇上自然高枕无忧。”
隆庆道:“可惜世间荣华只有一个,朕是处处用得着他,他却分身乏术啊。”
常思豪不动声色,继续往偏里引道:“听说内阁中事务繁冗,李、陈、张三位阁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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