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与小僧的师兄定下一局,派普从拦路迎接,引您到桃园一聚。”【娴墨:桃者,木兆也,木有何兆,当时是春天,桃花盛开,春回大地,故是木兴之兆,绝响毁百剑盟,是西金克木,木兴之兆,是剑家重兴之兆,于高拱处写桃,重兴应在谁身上不问可知,】
常思豪微微带冷地笑道:“高阁老临别之时也沒露出身份,看來是想瞧瞧常某人能否言行如一喽。”
小林宗擎道:“江湖凶险,官场谨慎,盟主还要多多体谅。”
常思豪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体谅不体谅的,可以搁在一边,大师此來有什么话,就请直说了罢。”小林宗擎道:“实不相瞒,徐阁老致仕之事传出,我等大感欢欣鼓舞,但知徐党残余势力依旧庞大,保守风气浓厚,必不肯与您通力合作推行剑家方略,师兄的意思,是希望您能够从中斡旋,将高阁老官复原职,有他助力,一切必然顺水顺风。”
秦绝响一听便反感起來,道:“岂有此理,大哥,少林武当这两派办事沒个谱,聚豪阁的事八字沒一撇,扔下了,又來推荐什么下野官员,这不是瞎胡闹么。”又转向小林宗擎:“小林师傅,咱们就事论事,有理说理,您也别怪我说你们的不是,我且问你,若沒有你师兄小山宗书和武当派老陆头儿出的馊主意,我家唐太姥姥能不能死。”
一句话问得小林宗擎张口结舌,
常思豪道:“这事是齐中华行凶,谁都沒法预料,又怎能怪在小山上人头上,【娴墨:显然绝响此言超出了嘱咐范围,故小常有此一拦】”秦绝响也不理这茬儿,仍盯着小林宗擎道:“大师,佛家讲个因缘,沒有前一因,得不來这后一果,你们佛门以慈悲为怀,该不会说我太姥是报应到了,就活该这么死吧。”小林宗擎赶忙摆手:“罪过罪过,怎么会呢。”
秦绝响道:“好,你是明白人,这话我也就跟你说:我跟太姥姥的感情,那向來是最好,她对我也是比她亲孙子唐根都疼,知道她老人家出这事那会儿,我带人杀上少林的心都有【娴墨:虽假,却在情理之中,以话拿人,必要放狠,让其心动神摇,后下说词,方才有用,】,要不是我大哥死拦活拦,现在说不定是怎么个情况,老太太过世了,你们再送多少礼、搞多大排场有什么用,人心隔肚皮,很多事情不能强求,过去的事就算了,不过人与人之间,起码的尊重总该做得到罢,拿这回的事说,你们这嘴里说得多好听啊,左一个亲切,右一个想念,左一个忧思国事,右一个公义为先,可是明知道京中风云变幻,不來帮忙,这会儿尘埃落定了,又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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