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,若是徐阁老弄倒了我大哥,这会儿您这套词儿,多半就要对他们去说了罢。”常思豪眉间微微起皱,有作势嗔责之意,小林宗擎赶忙摆手,示意无妨,说道:“秦总理事的话确也在情在理,不过这次确是错看了师兄,贵盟郑盟主当初和师兄的计议,之前已对常盟主说过,其实师兄也是一腔热忱,日夜为国事忧心,绝非倾向于某方势力,或是某个人,在这一点上小僧以为,盟主应该还是比较清楚的。”
常思豪道:“是,上人倒底是武林前辈,泰山北斗,他老人家的言行,自然有自己的准绳。”
这话不咸不淡,听着像捧,其实却是什么也沒说【娴墨:官场话重点就在于说一大通,看似很多,实际什么也沒说,不会说此种话,便不懂为官,何以故,无内容、无重点、无观念,则无可反驳,别人有心整你,无处着力,】,小林宗擎咂了半天,觉得怪不是滋味,叹了口气,问道:“如今徐阁老已经致仕归家,不知盟主接下來有何打算。”常思豪端起茶杯作势沉吟,秦绝响就笑着接过來【娴墨:小常学会做领导了,领导临事躲起,不直接面对,出问題时露脸调节,就成了中间人,既好说话,又要给他面子】道:“哦,打算么暂时也沒什么打算,倒是大哥一直在惦记着你们的消息,听说前者小山上人和陆老剑客表示想从中调和,化解聚豪阁这场危机,不知在下去四川这段时间里,上人他们有何动作,成果如何。”小林宗擎脸露难色:“本來他们把大半希望都寄托在唐太夫人身上,不成想却落得这么个结果,师兄和陆道长商议多时,一时还沒有找出更好的办法。”
秦绝响嘴角勾起蔑笑:“这么说,他们就是什么也沒做喽,出家人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,办事全指挥别人,自己坐享其成,自己是清静无为、菩提萨埵了【娴墨:想馨姐,佛经沒少看,张嘴就來,相思病也有好处】,那别人岂不成了耍猴戏的,【娴墨:佛门未尝不是官场,空庭未必不是街心】”小林宗擎苦道:“总理事,话也不是这么说,论江湖辈份,师兄尚在游老剑客之下,晚辈给长辈调停事件,本來就不好开口,况且少林武当衰落多年,仅靠着那点旧庙产勉强度日,哪比得上你们双方实力强大,如今的江湖已然非同往日,空仗浮名虚理,怎好说话,【娴墨:小林实在,江湖原是讲实力不讲正义的地方,换小山必不如此说】”
秦绝响立刻就接了过來:“哎哟,这话可真不应该从您的嘴里说出來,合着教您这么一说,我们兄弟走江湖,凭的就是手里的刀把子不成,我们钱多,那不是抢的夺的,不是伸手朝人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