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萧今拾月始终靠坐在桅杆边看海鸟,一直沒有动过,心里忽想:“他这西瓜也吃得不少,怎么就沒尿,【娴墨:屎尿屁不离,老三样,】”这时有一水手身子忽然弯了下去,脸上扭曲,旁边有人扶住问道:“老孙,你怎么了。”那人道:“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前一人道:“疼得厉害么,等等,我去叫老管家,他懂医的,给你瞧瞧。”老孙道:“嗨,不用,大概西瓜吃多了,要跑肚,拿点止泻药來就行。”前一人道:“咱们出來的慌速,如今又在海上,哪弄止泻药去。”萧今拾月笑着瞄了眼那老孙的脸,摆手道:“抠些西瓜籽來,给他吃了一样的。”水手们陪着笑答应着,却沒谁把他的话当真,有人下舱找萧伯白去了,
常思豪心中一动,凑到近前问:“你吃西瓜为什么不吐籽。”
萧今拾月一笑:“你自己去尝尝不就知道了。”
常思豪好奇心起,到瓜车旁挑了一只回來,切开送进嘴里,也学他一样把籽细细嚼碎,三四块吃下肚去,却沒尝出什么特殊味道【娴墨:奥妙恰在于此】,眼瞅萧今拾月笑呵呵地瞧着自己,便搁了瓜说道:“我这次连籽吃,也沒什么特别呀。”
萧今拾月笑道:“不着急,不着急。”
常思豪心想:“莫非真有玄机,需要等一会儿才能验证。”和他并肩坐下來,隔了一阵,还是沒觉出有何不同,问道:“还要等多久。”萧今拾月道:“现在就可以了啊。”常思豪道:“可我还是沒感觉呀。”萧今拾月笑了:“沒感觉就是最好的感觉,吃个西瓜而已,你想要什么感觉,哈哈哈。”
瞧着他那顶着西瓜皮大笑的样子,常思豪大感郁闷,心想:“看來我也要疯,怎么听起他的话來了。”刚起身要走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喃喃道:“不对,照说又吃下这么多瓜,我现在应该感觉有尿才对……”
萧今拾月脸上略有些刮目相看的表情,似乎在说:“这明白得不也挺快嘛。”他托起一块西瓜:“水果这东西寒性居多,但寒物中必有阳气凝聚,拿这瓜來说,瓜体圆润饱满,此为水足之相,籽粒黑硬头尖,则为火旺之相,单吃瓜瓤太寒易泻,所以尿多,而且会感觉胃里撑胀,连籽嚼碎吃,阴阳平衡,水火既济,就好多了。”
常思豪摸心口,感觉“水饱”的撑胀感果然比之前弱很多,知他说的确然不虚,心想我刚在身体中分出些阴阳來,就觉得很了不起了,沒想到这疯子居然在水果中也能辨出这么多门道,【娴墨:小常不知医,故不知真懂医者其实很少吃瓜果,吃也要秋冬吃,因惧其寒也(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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