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跺脚大哭:“少爷,你这病是越來越重了。”又沒法违拗他,掏出块银子往瓜农身上一摔:“滚,滚。”
银子滚落在地,不用掂也知道至少二两多,买一车西瓜都够了,可这瓜农是自种自卖的农户,并非生意人,不会见风转舵,啐了一口道:“有钱了不起,呸。”脸上仍是气哼哼的【娴墨:可知民风淳朴】,旁边有熟人拉劝:“算了算了,那人是个疯子,吃西瓜连籽都嚼了,你还沒看出來吗。”一面拉架,一面捡起银子塞给他,
萧伯白气得骂道:“放屁,我家少爷才不是疯子,【娴墨:但凡世上痴人,偏偏辩此名相,以相为相,如何见如來】”忽意识到有“嘎巴”、“嘎巴”的声音,侧头一看,少爷把一大块瓜瓤塞在嘴里,嚼得瓜籽碎响、汁水乱窜,果然半籽不吐,他赶忙掏出手绢凑到萧今拾月下颌边接道:“少爷,少爷,您把籽吐出來,籽不能吃,【娴墨:痴人,谁告诉你籽不能吃的,】”
萧今拾月吃得正美,哪顾理他,挠着屁股转个身,“嘎巴”、“嘎巴”嚼得更痛快了,
常思豪和李双吉此刻也瞧出他确不正常,各自叹了口气,
萧伯白托着手绢围少爷转了两圈,毫沒办法,只好自己抹了把老泪,回酒馆里把金票都捡起來,指头一捏厚度便知少了【娴墨:神手,赵本山也有这本事,】,过去给掌柜一巴掌,把那两张“很偶然掉进我怀里的”要回來,又扔下五两银子赔了桌椅板凳,这才走出來,拉着萧今拾月道:“少爷,咱们回家吧。”
萧今拾月把掏净的瓜皮往头上一扣:“好啊,我也沒事了,正想回家呢。”冲常、李二人【娴墨:无此正置,前批倒置则妄矣,是知作者前写李常二人时,实属故意,】一招手:“走吧,咱们一道儿。”常思豪愣了,心想我怎会和你一道,忽然明白他是让自己去接秦自吟,这倒真要同路而行了,想到刚才自己和萧伯白闹了些不愉快,便拱手道:“萧老先生,刚才有得罪处,还望见谅。”萧今拾月抹着下颌湿漉漉的胡须:“留了点胡子,这么显老吗。”萧伯白愁道:“少爷,您不用接茬儿,他这是跟我说话呢,【娴墨:傻老头不懂笑话,】”伸手去摘他头上的西瓜皮,却被萧今拾月躲开,笑道:“你不能戴,白配绿,不好看。”
萧伯白无奈在前领路,四个人往水边走,來到码头最北端,只见长长一道栈桥之侧停着艘方头沙舰,舰体长达十余丈,三桅五帆,侧面有两层窗孔,一看便知是可以远航的类型【娴墨:大明虽封海,萧家偏有船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国人常态,世家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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