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边洗边道:“好香,哈哈,好香,”他手上沾满鸡油,擦抹完毕,搞得胡须粘卷,一脸油光可鉴,反而更加脏了,也不知夸那两句“好香”,指的是茶香,还是鸡香,
常思豪观察着他:“听兄台的话,似乎对剑家义旨颇不以为然,”
那男子笑道:“天下一家,何必剑家【娴墨:妙哉,小常及郑盟主一干人等立落下乘,金庸十五本书,十四本在立,最后以一部《鹿鼎》破之,阿哲写《大剑》,边立边破,边破边立,立后有破,破后有立,剑家立起之后,绝响破之,是为破体,此处一言破之,是为破神,破破又是一立,】,宇宙一然,又何必对谁的说法不以为然,”
常思豪道:“那兄台为何出言讥讽,”那男子笑道:“我刚才的话,与徐秋墓说的有何不同,”常思豪定神回想,也确实如此,徐老剑客说‘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’,那么眼前这人说他是疯子,疯子就是他,实际并无差别,同样的话从两个不同的人口中说出來,为何一个像是真理,一个却像是嘲弄呢,【娴墨:中文妙处即在此,写不出此间妙处,莫如别写】
那男子笑道:“老徐常说‘了悟真我’,我來我去,我去人來,无非还在彼此之境,有彼此就有差别,有差别就有是非,百剑盟陷于是非,毁于是非,殆非偶然,老徐尚自知不究竟,旁人又何必以他为究竟,”
常思豪冷笑道:“看來兄台超越了彼此之境,所以不分彼此,怪不得拿人东西,如同拿自家的一样,”那男子笑道:“世上原沒有什么萍水相逢,大家本來都是一家人,只因忘记了过往才显得陌生,【娴墨:喵,大花摸摸头,大花还记得我吗大花,】”常思豪问:“那兄台取物于家人,应该大大方方,为何你却偷偷摸摸呢,”那男子用手背顶着腮帮,略感哀愁地道:“只有我记得大家是亲戚,别人却忘了,也不相信,解释起來岂不麻烦,所以解释不如不解释,不解释不如无所知,无所知便是无一事,既无一事,看水月楼台,天风地影,人潮來去,我自悄然,岂非大乐,”【娴墨:几言连看下來,有种延时摄影的流逝感,大花,來握握爪,调戏一下,喵,】
常思豪目光中空,喃喃道:“这个说法,倒和我的一位朋友有点像,”
那男子道:“他常乱拿东西,”
常思豪摇头:“相反,他从來不动别人的东西,却总被人冤枉,”【娴墨:人家大花说乱拿东西,“东西”沒有任何归属,你加上“别人的”三字,就不一样了啊,】
那男子一笑:“觉得冤枉,往往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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