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袖箭同时钉入窗棱上方,酒楼伙计被唬得一个屁墩坐在地上,两腿发软,抓够着楼梯栏杆爬到了一边,
花衫男子咬下鸡屁股在嘴里嚼着,摇头笑道:“小气小气,唐门格局,实在不大,”也学唐墨显的手法一扬手,烤鸡飞出,鸡身在脱离指尖的一瞬突然变白,打旋落回盘中时,已经变得光溜溜的,原來整张鸡皮都被他撕去了,【娴墨:大花的爪子是猫爪,能不利索,】
那鸡皮烤得糖色闪亮,脆嫩微焦,可是他居然能在脱手的瞬间整张撕下,这份手法绝非等闲,唐门以暗器称雄于世,对于指腕功夫下力尤深,看到对方这一手所露的根基远超自己,唐氏兄弟都不约而同地吸了口冷气,
花衫男子笑眯眯地将一把鸡皮都塞进嘴里,【娴墨:烤鸡烤鸭,一身精华都在皮上,吃完皮,再吃肉一点味道也沒有,故旧时烤法,都是边烤边吃,层层刷料层层烤,】
常思豪敛容拱手:“兄台好,不知……”话音却因对方摇着指头的动作而淡去,
花衫男子腮帮鼓鼓地嚼着,笑道:“徐老剑客的传人,怎地这般不长进,”
常思豪有些迟愣,那男子往桌上的杯子一指:“你看它好不好,”常思豪:“……沒什么不好,”那男子挠膝笑道:“它沒什么不好,就是很好,那我呢,”唐墨恩奇道:“杯子是杯子,你是你,有什么关系,”那男子道:“杯子就是我,我就是杯子,杯子很好,我就很好,又何必问一声好,”唐墨显拍桌道:“我看你娃是疯子,”
那男子咽净了鸡皮,哈哈大笑:“对啊,世人皆我,我即世人,你即是他,他即是我,我即是你,你即是疯子,疯子即是杯子,杯子就是鸡,”【娴墨:大花是妙人,喵,】
唐墨显道:“好,我请你吃鸡,”腕子一抖,杯中茶水片状泼出,动作隐蔽而迅疾,水片罩尽对方所有可能躲避去的方位,
那男子毫无反应,被泼了个满脸花,【娴墨:喵,】
这一下众人倒都觉意外,因为这人身在檐上,不论是跃起还是侧闪,至少能避开面部,茶水沾到衣裳虽然丢人,却也不至于如此狼狈,而他连动也沒动一下,显然是准备好了挨这一泼,武林人都极注重脸面,他这么做岂非丢人丢到了极点,
只见那男子眉眼弯眯,鼻翼扇动嗅着茶香,笑道:“龙涎卷怒泼面飞,清芳独逞胜寒梅,出墙红杏伤梅老,杯井缘难作香闺呀,【娴墨:杯出清龙,香梅寒面,一应后文,一应下文,太简单了,喵,】”说着像猫洗脸一样,两手就着水揉抹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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