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是她见盟里有事,便闲不住硬要去做,小弟也沒办法,你放心,等她这趟回來,我便说什么也不让她走了,”
常思豪见他缩眼低眉的样子,以为又是心里那份情意在作怪,决然猜不到他说的是谎,当下也不再多问,双手紧了一紧,更嘱道:“你二人谨守本分,东厂方面多加维护,切不可轻举妄动,一切等我从南方回來再说,”刘金吾只道他是告诉自己对东厂要维护,对徐阶不要轻举妄动,重重点头,秦绝响却更知这话里语带双关,也点头表示明白,
眼见吴时來已然上车相候,常思豪执鞭上马,准备登程,忽见來路尘头漾起,一枝马队从京师方向卷來,当先一匹马,浑身香雪白,银鞍银镫银饰件,马颈下十二颗小银铃,腚上两片毛旋儿,绒嘟嘟其色如樱,
刘金吾一眼便认出,心道这不是郭督公的粉腚玉龙驹吗,马队快如疾风,眨眼到了近前,只听一声长嘶起处,雪骏收蹄,马上人将挡尘绫纱一抹,露出脸來,笑盈盈眉目如画,果然是郭书荣华,
常思豪心中立沉,不知他此來何意,
只见郭书荣华旋身下马,微笑着拱手作礼道:“荣华來迟,侯爷恕罪,”手一抬时衣袖飘起,淡淡馨香卷來,令人身心舒畅,
常思豪瞧出他不是要同去江南,心头当即一松,执鞭笑还一礼:“督公能來,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子,又何争來早与來迟呢,”
郭书荣华笑道:“侯爷言重了,”身后早有人端过食盒打开,取出托盘跪奉于地,盘中酒壶玉杯,一应俱全,他回手斟满一杯,端到常思豪马侧双手举高:“此一去千里迢迢山高路远,不免奔波劳苦,还望侯爷善保贵体,多多注意安全,南方水土与北地不同,一路上不论取水江河溪流,都当煮沸后方可饮用,特产时蔬也要浅尝辄止,免得致生疾病,此一件侯爷若是依得,便请满饮此杯,”【娴墨:一言生活注意】
常思豪笑着说道:“督公有心了,”将酒杯接在手里,瞧也不瞧,一口仰天喝尽,
郭书荣华欢喜又斟一杯,说道:“曾一本无名之贼,啸聚蚁众,也只逞得片刻之威,有俞老将军在,足堪应对,然大军对垒非比寻常,贼人奸狡,亦能设谋,侯爷当与老将军步步求稳,徐徐图之,切不可仗骁勇轻身孤进,此一件侯爷若是依得,便请满饮此杯,”【娴墨:二谈工作小心,可知生活重于工作,小郭是会生活的人,】
常思豪寻思俞大猷那么大岁数,自有深沉,那么能“仗骁勇轻身孤进”者,只能是自己了,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这般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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