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师兄都比之不如了。又怎会高过游胜闲。忽然明白:是了。现如今情况有变。游胜闲和燕凌云这二老功力高绝。单打独斗对付郭书荣华虽然不成。但要胜身后这四大档头却也不难。若是这人先输给了郭书荣华。然后二老再分别与曹向飞他们交战。必然双双胜出。最后三局两胜。仍是赢了。
只见那中年男子垂首相应。甩黄衣大袖缓步走上前來。拱手道:“督公请了。”
郭书荣华目光向他身后平洒。一切了然。微笑还礼道:“听闻游老剑客座下有四名弟子。大弟子楚原。二弟子胡风。三弟子何夕。四弟子江晚。听刚才老剑客的称呼。阁下必是排行在二的揭阳名剑‘黄岐山子’胡风胡偃峰先生喽。”
胡风点头:“正是。”身子下沉左足前探。双掌上下一分。摆出架式:“督公请。”
他的前足、双掌还沒伸展到位。这最后的请字也尚未吐完。就觉眼前金光一展。忽地左膝头挨了一记扁踹。登时小腿后弯。膝头扎地。未及反应过來。锁骨中间凹处一疼。被二指抠入寸许。两肩脱力。顿时抬起不能。
郭书荣华迎风一甩金锋氅。微微笑道:“承让。”
这一下在场众人全都变了颜色。大家虽料胡风不敌。可也沒想到两人相差如此悬殊。居然一个照面都沒走得过去。游、燕二老看在眼里。各自清楚:人体极限摆在那里。郭书荣华的武功再高。也不可能超出胡风十倍。但是他对时机和心理的把握。却实是高屋建瓴、胜人一筹。
江晚见师兄被扣。尤其心急。若是郭书荣华以他为质來换秦自吟。那己方失却人质。岂非要立毙铳下。不料郭书荣华二指一收。将胡风搀起道:“南派武功为便于舟船上习练。故多重桥马。下盘虽稳。未免有所滞重。先生失手是始误于根基。并非所下功夫不深。荣华得罪。请。【娴墨:从根子上便学错了。岂非是师之过。小郭虽然言语得体有礼。但当着师父教人家徒弟。这是傲到骨子里了。然一言能直透其短。看到根上。也怪不得人家傲。这就叫钱压奴婢手。艺压当行人。单田芳老先生曰:不服高人有罪。】”胡风拱手一礼:“多谢督公手下留情。胡某受教。”转身回到师父身边。败而不馁。气度从容。【娴墨:从容者。非不知耻。是知师田忌赛马之意。故无所谓】
游胜闲二目微眯:“督公静如处子。动若雷霆。武功之渊深高妙。令人难猜难测。不知督公师承哪位。系出何门呢。”
郭书荣华仰望星空夜色:“荣华只不过是随心所欲。顺手而发罢了。其实。又有什么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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