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门关边走了一遭,旋身站定,额角已然热汗直淌,
只见廖广城原地一抖手,将龙泉剑上的莺怨毒刷拉拉抖散开,张臂一抄,握在手里,腰身一转舞起剑花,但见三尺龙泉寒光泻雨,七尺莺怨绕体如龙,刹那间似出了千招万式,真个惊心动魄,眩目已极,
顷刻间剑花舞毕,廖广城身躯一定,龙泉指天,莺怨斜地,眉峰挑起,意傲神雄,
慨然四顾而笑道:“好剑,好剑,廖某十七岁持此剑横行天下,所向无敌【娴墨:自古英雄出少年,十几岁最有想法、最有创造力,现在把孩子都圈在学校里念书,是最不人道,也最不科学的事,书一定要按需來学,觉得这方面欠缺了,就针对性地查资料,这也学,那也学,结果最后用不上,还浪费了精力,岂不白瞎了这场生命,】,沒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使着还是如此得心应手,”【娴墨:男人还是中年有样,小石、小常等辈相比之下,真真远不够看】
诸剑一瞧这般情景,各自吸了口凉气,他手中拿着柄龙泉便已极难对付,如今双剑合璧,又有谁人能敌,
此时徐老剑客事外人般,伸出舌头,舔了舔唇角边挂在白须上的血痕,闭目咂摸滋味,露出寂寞的一笑,说道:“这自己的血,好多年不曾尝过啦,可惜睡了一觉,已经晾干放凉了,广城啊,來,再打一掌,让老夫吐些热的尝尝,”
诸剑一听哭笑不得,江石友道:“廖广城叛盟作乱,杀死多人,在这当口,老剑客您就别玩笑了,”
徐老剑客扬起一条白眉毛,问道:“是吗,那你们怎么不阻止他,”
江石友苦了脸道:“老剑客,连您和八大剑都非死即伤,我们之中,哪有人是他的对手,”
徐老剑客笑道:“嗨,他若不对我等下药在先,又岂能胜得这么容易,广城啊,你用的药,是‘秦淮暖醉’罢,唉,每日研学剑道,弄得神思疲困,借此药力睡上一会儿,还真是精神百倍呢,”
廖广城道:“徐老剑客,虽然廖孤石破门來攻,使我受到了干扰【娴墨:小石头本是來救人的,却惨死剑下,叛盟者正是救盟人,可惜一颗孤石太寂寥,敲在门上,哪有回音,】,可是打你那一掌,也确确实实震断了你的心脉,如今你老已是强弩之末,还是别在大伙面前硬撑了,”
徐老剑客点头:“不错,我已是个死人,你们的事,我管不了啦,”说着垂下眉去,
诸剑一听脸色早变,纷纷唤道:“老剑客,您怎么样了,老剑客,”
徐老剑客被叫得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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