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哥狠下了一番功夫【娴墨:又抢批语。】。当下道:“绝响。你和陈大哥倒底哪里别扭。今天当着我的面。摊开來说了罢。”
秦绝响向陈胜一瞄了眼。摊手笑道:“哪有。我们这不挺好的嘛。哦。我知道了。你是看他闲着沒有事做。对不对。啊。老陈叔。马大哥在楼底下接待客人。有些支应不开。你下去帮帮他如何。”
陈胜一缓缓应了声“是。”站起身來。开门走了出去。常思豪大睁着两眼盯着秦绝响。脸上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秦绝响收敛了笑容。压低声音。郑重其事地道:“大哥。你又想哪儿去了。这可不是我刻意疏离他。京中人多事杂。我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。让他这老江湖沒事做。就闲下了一对眼睛替我照顾身边动静【娴墨:偏有的说。恰是小雨所谓“人嘴两张皮。翻覆见神奇”。】。我这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在他手上了。这不用之用。才是最大的重用【娴墨:歪理却是正理。恰如男人跟狐朋狗友竟夜不归。反曰联络感情。请领导吃喝嫖赌。还道为了事业】。但他又是跟在我爹、我爷爷身边的老人。资格摆在那里。给他好脸。他就端大辈的架子來训我。唠唠叨叨个沒完。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常思豪听这话真是既窝心。又别扭。无奈把脑袋一歪。无话可说。
秦绝响道:“说句不好听的。这叫老驴拉磨屎尿多。沒他我还不吃豆腐了。眼罩一蒙。该转圈就转圈去。好料供着。好草喂着。还跟主子哼哼叽叽。那就该等着下汤锅了。大哥。这话我也就是跟你说。当初我爷爷讲。做得了自己的主方为好汉。我认了这句话。于是他老人家再说什么我都不听了【娴墨:教得妙。学得更妙。可见孩子教育之难。教的什么和他学到什么永远不对等。鲁迅在桌上刻个早。孩子也都刻早。你不让他刻。他说你不让他向鲁迅学习。说中国教育体制不行。一个早字都刻出独立思考的作家來了。绝响也属这类孩子。】。别人又算老几。【娴墨:姑、姐、大哥。都包在内。】秦家是条大船。划桨的划桨。扯帆的扯帆。可是这船往哪走。得我小秦爷说了算。【娴墨:一个称呼就知道东厂人多会说话。说到你心里。让你自己沒事都喜欢用这称呼自称。】”
“小秦爷”这称呼。常思豪最初是从曹向飞那听來的。此时三字入耳。曹大档头那飞扬跋扈【娴墨:曹老大言语利落。爽气之至。原比小山小池、霍秋海等辈强。但因一个身份。他人眼中。一切就成跋扈了。试想小常当着天下英雄大说自己在山西打仗事。在那些人眼中。不是标榜自己。不是同样跋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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