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顾听管家母子说话。都沒注意身后动静。也不知他们來了多久。【娴墨:应红英母子先到总坛。故有总坛召集人追至此。脚前脚后而已】
骂管亦阑的正是高扬。他须眉皆炸。怒气冲冲大踏步抢至院心。一把扯住担架的杆子。厉声喝道:“管亦阑。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管亦阑一惊之下瞥见是高扬。眼睛登时圆起。忽然“哎哟”一声。跌下担架。他以伤肘拄地。拖着身子勉力蹭爬。一只手扬起來向母亲伸去。哀唤道:“娘。娘……”应红英呆了一呆。忽然大惊。赶忙大张双臂扑将上去。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。上摸下捂地道:“我的儿。伤口摔裂了沒有。快让为娘瞧瞧……”管亦阑失声道:“娘。这人要杀我。他要杀我。”说着话向高扬回指。身上抖作一团。
事情发生太快。群雄或沒留神。或视角不佳。待到管亦阑身子落地。却都瞧见高扬的手握在担架上。以为是他掀下去的。顿时一片骚动。责怪他对个受伤的孩子动手。实在大失剑客的身份。
应红英抚摸着儿子的头发:“别怕。有少林派小山上人和众英雄们在。不会有事的。”
管亦阑扯着她衣衫。抽着鼻涕颤突突地道:“娘。人死不记仇。爹爹一向为人忠厚老实。别人对他的灵柩不敬。想來他也不会怪罪。这京师又是人家的地方。咱们孤儿寡母的。跟人家争什么是非。讨什么公道。不如忍了这口气。回去收拾东西退出江湖。咱娘儿俩相依为命。过安生日子去得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沒出息的东西。”
应红英气得将他往地上一搡。甩起手來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。然而瞧着儿子捂脸忍泪的样子。又软了下來。蹲下将他的头拢在颌下哭道:“儿啊。你可得争口气啊。娘是个妇道人家。能撑起什么门面。以后这上上下下。里里外外的。还得指望着你呢。”夏增辉赶忙上去解劝:“这是怎么说的。这是怎么说的。唉。孩子毕竟是小。您可别动真气。哭坏了身子。”白拾英跺足道:“江湖是能说退就退的。掌门是能说不做就不做的。你年纪虽小。可也是个男儿。纵有什么事处理不好。有你娘在。有这些叔伯大爷们在。都能拉你、帮你。你怎可如此失志颓靡。还不快给你娘认个错儿。”管亦阑抹泪道:“是。是。娘。您别哭。孩儿知错了。知错了。”【娴墨:大做作。有此一局。试问其控诉是真是假。最难言的是世事。】
在场众人瞧得面面相觑。江湖儿女轻生死、重离别。凡事洒脱。此刻应红英母子行止。却实在婆妈之极。然想到她们孤儿寡母甚是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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