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事,这些票目随时带在身上,就是随时防身用的,】”说着掏出几张单子,内侍接过,送到紫宸台上,
隆庆拿过來一瞧,上面尽是些亏空数目,登时脸色微僵,
财政方面的亏欠在嘉靖二十几年就已开始连年递涨,国家现在打不起仗已经是个既定事实,面对这样的现况,仅仅强调民心士气的重要亦无济于事,在这薄薄的几页纸面前,自己刚才所说一切都显得外强中干,
他见这几张单子上并无内阁签字,知道还不是终定数目,徐阶神通广大,很多烂账呆账,经他努努力还有平复的可能,也明白他把这单子递上來,是想要冷静一下自己,当下笑了笑,命内侍将票拟单子送回,说道:“朕已说过,今日娱乐为主,国事以后再办,阁老何必如此心急呢,”
徐阶面对送回的单子,两眼空空不着一物,缓缓道:“老臣年事已高,头脑昏愦,办事早已力不从心,李次辅和陈先生都在年富力强,居正也是如日中天,有他们在朝,天下无忧,老臣前者已向皇上提请过一次致仕还乡,不知可有决议,还请皇上示下,”百官闻言登时一阵哗然,
隆庆微微皱眉,如果说刚才还是在警示,那么现在明显就是在置气了【娴墨:徐阶何等样人,局面已经到了这步,能看不出隆庆事先有安排,有东厂在,所有的突发事件在皇上眼里都不是突发,封小常这道旨压在事情爆发后和一上來就颁布,效果是大不一样的,老徐这会儿是知道自己上套了,置气二字,岂是轻易能下的,此非写徐阶置气,实写这面前一切,隆庆自己心里最有数,】,然毕竟明其心迹,知道他也是谋国之人【娴墨:字法,谋和治、辅不同,两码事】,不愿深加计较,一笑道:“阁老玩笑了,姜太公年八十未曾言老,何况阁老才刚过耳顺之年呢,”一摆手:“來人哪,给阁老上戏,咱们也跟着一起顺顺耳,”在众官笑声中,内侍传召,曲声奏响,一桩大事,就这样轻轻遮过,
随着悦耳的丝竹声,梁伯龙率几名戏子琴师入殿,参拜已毕,行腔走板,扮唱起來,【娴墨:妙在开戏用如此接法,原是挑徐砸阶,竟成遮徐递阶,全用反调,如风雷暴雨之后,忽见春光,】
这头一出垫场小戏【娴墨:妙在给皇上演也不直入正題,何以故,戏是这么个演法,也是这么个听法,任你是天王老子,也得顺我的节奏,否则学陈世美听戏“掐头去尾唱一段”,使活使得不爽利,听也听得沒滋味,】名为《狂鼓吏》【娴墨:与詹仰庇事相映成趣,】,是《四声猿》中的一出,说的是弥衡在阴间做了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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