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体上不免流俗,”常思豪心道:“皇上刚才夸奖这曲子好,你却说它流俗,这岂非在说皇上不懂音乐么,这老头子果然梗得很,”【娴墨:陈性格太明显,徐阶清楚之至,阴里坏,坏在阴处,就是不直接动,让你自己去撞枪口,】
隆庆笑道:“阳春白雪无人问,下里巴人遍街闻,音乐本为愉人而作,只要奏者畅意,听者开心即可,何须强作雅俗之分呢,”
徐阶仰身向上道:“皇上说得甚是,写來谱去,不过那几个音阶变换,弹去奏來,也无非还是六律五音,细细想想,其实枯燥得很,千年以下琴尤在,百年之后无斯人,音乐给人的无非是当时一段心情罢了,”言罢眼帘垂低,目光一斜,
李春芳被他一瞄,登时会意,笑道:“阁老所言极是,日日歌舞琴音,确也让人听得生厌,倒是近日咱们京师來了一位金刚上师,不但能医百病、治隐疾,而且能够隔盒观物,透视人体,颇具神通法力,比之歌舞音乐,趣之百倍矣,”
隆庆奇道:“有这等人物,有机会倒该瞧瞧,”徐阶道:“老臣也听过此人,这位上师道德高深,确实很了不起,听说他日前曾在白塔寺搭台讲经,不过昨天台子已经撤下,似乎人已经走了,”
隆庆略感失望:“高僧逸士,行踪飘渺,原是难以捉摸,可遇而不可求,”
李春芳一笑:“皇上不须遗憾,这位上师此刻就在午门之外,皇上要见,立即宣召就是,【娴墨:失望之后忽來希望,才能“喜出望外”,可知皇上的感情,都是人操纵出來的,领导不会当者,往往被下属这样玩來玩去】”徐阶一怔:“怎会如此巧法,【娴墨:替人置疑在先,掩了众人的口,实为一托,】”李春芳笑道:“家慈近來身体欠佳,找些医生看过,不见效果,便特意派人去请了上师,准备等散席后一同归家为她诊治,”徐阶道:“哦,原來太夫人身体欠安么,这些天内阁事情虽多,安排出三两日假期倒也无妨,大家抽空过府问慰一二也好,怎地不见你叨念,【娴墨:一唱一和,话如家常唠起,装得毕真】”李春芳拱手摇头道:“多谢阁老,春芳怎敢因私废公,我请上师低调过府【娴墨:这会儿都上金殿了,低调岂非正是高调,】,正是怕事情外泄,惹得同僚挂念【娴墨:这回全知道了,明后天送礼來吧,】,”
隆庆道:“李阁老公廉自好,实是难得,既然如此,便不要让上师再等了,传信下去,让他先去为老夫人诊病为好,”
李春芳笑道:“皇上,臣母无非旧疾复萌,并不严重【娴墨:是何言也,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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