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庆瞥了他一眼,隔了好一阵子,忽然道:“詹仰庇听封,”【娴墨:一波三折】
詹仰庇大喜,额头点地,
隆庆道:“朕升你为云南道监察御史,即刻生效,三日之内,离京上任去罢,”
詹仰庇眼前一黑,脑中嗡嗡作响,做官的都清楚,皇上把京官赶到云南那鸟不生蛋的地方,显然是明升暗降,他跪在地上偷瞄,陈以勤目视自己,在微微摇头,然而隆庆语声冷硬,此时抗旨,显然沒有好结果,他额角渗汗,延哦道:“臣……谢主隆恩,皇上,臣家中老母年迈,忌怕惊扰,只恐三日期限准备起來太过仓促,还望皇上多宽限几天,”
隆庆目光向大殿中横掠而去:“郭爱卿,詹御史老母多大年纪,”
郭书荣华起身道:“回皇上,詹母张氏,生詹御史的时候是嘉靖十三年,时年二十有二,算來今年正好五十五岁,据臣所知,大后天便是她的寿诞,”【娴墨:此处偏用郭卿,何也,有问就有答,答得如此细,东厂在皇上心中地位可知,督公不是白当的,受宠不是沒理由的,然小郭就能把朝中所有人都能背个滚熟吗,曰未必,此必是摸到近來仰庇与陈以勤有动作,故转为工作重点,细查细访,摸透底细故,是谓不写之写,好比如今突然下來个工作组,连精神文件都沒吃透便接待,连领导意图、幕后背景都沒摸清就盲目吃请,那就是等处理的节奏,皆同一理,】
隆庆嗯了一声,道:“五十五岁,也不算年迈,不过既然是老人家的寿诞将近,便宽限你几日,等到过完年再走罢,”【娴墨:寿诞可言可不言,小郭讲出來就是小帮了一把,是何意,非照顾仰庛,实照顾陈阁老脸面】
詹仰庇满头汗冷:“谢主隆恩,”
隆庆语声转柔:“云南湿地民风悍野,常有盗匪勾结地方官员作乱,一直令朕心不安,你到任之后要仔细监察,详参遗漏,勿失朕望,归座吧,”
詹仰庇要求宽限本來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,好找人商量对策,一听这话,似乎皇上还另有用心,隐具别意【娴墨:实无此事,这是做领导玩人高术,饶着耍人,还要让人以为他对你好,所谓打着巴掌给甜枣,让你卡喉憋死而不知】,又萌生出些许希望,当下叩首道:“是,臣一定尽心竭力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己,【娴墨:特引武侯话以衬,刺愚之笔】”
隆庆使个眼色,冯保上前一甩拂子,詹仰庇退步入席,开宴之声宣出,曲声又起,殿后飘來两队手托漆盘的宫女,随着轻盈的步履,盏盏裙花散于席间各处,将各色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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