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部一百八十章正写此七字也,放开去,全三部百余万字亦写此七字也,全局大关目偏交于程连安这小儿口中出,有深心在焉,程连安是何人,是何身份,和小常、绝响一样吗,作者此笔乃刺中刺、云上烟,】
也许这句话搁在半年,甚至三个月前,自己听了还会不屑一顾,可是现在,大不一样了,
程连安道:“我來到京师,就必须融入这里,从我对自己下手的那一刻起,就早已不能回头,”【娴墨:秦绝响可能回头,小常可能回头,郭书荣华可能回头,百剑盟、聚豪阁可能回头,婚恋可回头,生命可回头,破镜重圆非前镜,今秋又非往年秋,天下原无回头路,何必头前无路想回头,闻此言真当自思自省,这可是个孩子,动手去势后,可有悔,曰必有悔,然悔亦无用矣,惟大悔大恨过,方能做大诀别,人生中那些爱的、恨的、怨的、恋的,沒了,去了,走了,散了,放不下又能怎样,】
常思豪瞧着他的眼神,忽然看见他光着细伶伶的小身子坐在空房里,低头面对一柄刀的模样,心中猛地抽痛,指尖微颤,
程连安继续道:“其实郭书荣华说得对,东厂二字,只不过是挂在门上的招牌,真正运转着它的,是人,”
他的目光缓缓转來,定在常思豪脸上,声音冷静而清晰:“这些人可以是郭书荣华、曹向飞、曾仕权,也可以是您、是我,不是吗,”
这目光如此澄澈、坚定、鲜亮,像在溪底游弋浮沉的阳光,一瞬间令常思豪有种被征服的错觉,隐隐约约地读懂了他别样的雄心,【娴墨:无生殖器反有雄心,岂不奇哉,曰:不奇,自古中华儿女多奇志,奇的是大使棺被炸,钓鱼道被侵,棺方无一动作,全靠民间学生、保钓人士撑局面,可知天下从來不缺阉人,中国根本就沒有最后一个太监,】
程连安站起身來,从怀中掏出雕龙玉佩,看了一眼,轻轻放在桌边,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这块玉佩对我來说已无意义,就送给千岁,留个纪念,”
他转身走向门边,挑起棉帘,微微侧头回看,说道:“我是我爹的儿子,不管什么时候,都是,不过,,他是他,我是我,”【娴墨:小程也是一位风云人物,不愧为程大人之子、将门之后,】
“奴才告退,”
棉帘垂落,屋中为之少暗,
常思豪无言沉默,缓缓探出手去,将玉佩拾起,上面残留着的淡淡温热令他指尖微跳,刹那间时光回转,满目黄沙阳光耀眼,仿佛自己触碰到的,是程大人那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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