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避之际,怀中物品散落,发出吡啪的声响,除了几块散碎银子,还有他那块家传的雕龙玉佩,常思豪停了抽击,弯腰拾在手中摩挲着,冷冷地道:“太监要养子多的是,【娴墨:明内廷奇相,太监无子,干儿、滴沥孙嗒拉孙一帮,都是下面沒有的,照样传宗接代】只要大权在手,想认他当干爹的还能少了【娴墨:过去都是小子认干爹的多,如今都是丫头四处认干爹,国人阴盛阳衰,连认干爹也阴盛阳衰,可乐之极,】,死你一个有什么稀奇,别说是你,就算他冯保今天死了,那也是当场拉下去一埋,谁也不会朝他尸体多看一眼,【娴墨:古今一理,活人不顾死人,又非内廷如此,如今不讲封建迷信,连年节祭祖的人都少了,不记祖宗,自然不孝爹娘,】”说着将玉佩摔回他身上,
程连安手将玉佩抓在手中,泫然忍抑,口唇颤抖不己,手指边缘渐渐发白,
常思豪站起來问道:“傻二,你身子怎样,”
李双吉扶着胸口早靠在箱子旁边,听他召唤忙答道:“沒事啊,俺壮着呢,”
常思豪问:“你可知我是谁,”
李双吉嗵一声摔膝于地【娴墨:难得傻二爽脆有型】,大声回:“知道,”
常思豪问:“知道,我是谁,”
李双吉道:“临派我们出去之前,马狗人已经公开了,说俺们大东家是山西秦家的少主,您是大东家的姐夫,那自然就是在大同杀鞑子的常思豪了,常爷,您是鼎鼎大名的人物,梁先生唱的戏里都有你,俺怎能不知道,”
常思豪见他环眼圆睁,郑重其事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,把斩浪刀扔给他道:“在这儿守着,”说完拢颈托膝轻轻抱起秦自吟,招呼程连安跟上自己从后门出离花厅,
來到寢室,他将秦自吟安置在床盖好被子,退至外间,拎过一把椅子示意程连安坐下,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管教你,”程连安静静跟了一路,心情显然比刚才平复了许多,眼珠骨碌碌地转动:“想必和家父有关,”
常思豪身靠桌角俯视他,冷冷抱起肩膀道:“你是说冯保吗,”
程连安忙道:“不,是亲生父亲,”
常思豪道:“原來你还当程大人是亲生父亲,”
程连安抬起眼來:“义父已经将千岁和家父的事情对奴才讲过一些,千岁忠人之事,千里寻孤,奴才感激不尽,”
屋中一阵安静,
常思豪审视他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,”
程连安低头一阵沉默,道:“沒有打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