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花了五百两银子,”他略一回味,随即又补充道:“沒练成是我自己不好,放不下皮毛色相【娴墨:跟皮毛色相有什么关系,心里想看的不是盒子,搞特异功能教气功的都知道学人有这心理,故先给个前提,告诉你思想不纯洁练不成,早年间哪个气功不说练成后能开天目,开天目能透视,想学的无非是想看人家光屁股什么样,结果沒一个能开,大家彼此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,却沒一个人捅破,盖因这事太脏,更有好面子的,喜欢吹个牛,说自己开了,气功世界、谈玄世界,其实就是暴露人性的舞台,】,想了这些,便看不穿了,但他们神通的确是真的,”常思豪见他话虽懊悔,却笑得忸怩,便已猜了个大概,不再深问,道:“顾姐姐呢,”
刘金吾东瞧西望:“她不在吗,大概别处有所差遣吧,皇上也忙得瞧不见人,毕竟快过年了哩,”
常思豪本來想去见隆庆准备告辞离开,一听这话又有些无奈,此时外间脚步声响,进來不少太监,手里或捧或抱,拿着各式盆景饰物、彩挂宫灯,头领太监与刘金吾打过招呼,言说是奉旨而來,为过年做准备内外都要布置一番,刘金吾交待两句,任他们去忙,便又拉着常思豪出來游逛古迹,买东瞧西,
常思豪对购物沒多大兴趣,只拿走路当做练功,他原本已然时刻肩松气沉,行走坐卧都在桩态,如今又加上意识,对应不同的时辰细细体味内在气血流注变化,非但行走不倦,而且走的时间愈长愈神采奕奕,体会越來越深,几天下來,刘金吾反倒有些扛受不住,
这日又闲游了半天,刘金吾央道:“千岁,咱们越逛越远,到哪儿都拿腿量,我可要心疼您这脚了,不如咱道上改骑马或是坐轿吧,”
常思豪心中暗笑,道:“逛便是狂行之意,不放开脚步去走,反要骑马坐轿,岂不是大错特错,”刘金吾整日与他厮混,已经摸到些脾气,步速放缓,懒懒道:“说实话,您这一身内功,走起來自然不累,我却是脚板起泡浑身酸,眼瞅便要散架了,”
常思豪暗思:“这小子鬼头鬼脑,在京里却也算我一个近人,何不使些好处结了他心,往來行动也有照应,”当下道:“如此你用气血去走,便可轻松一点,”
刘金吾怔怔问:“用气血去走,那又是怎生走法,”
常思豪道:“一般人走路总是放不得松,而且眼睛东瞧西看,神驰于外,难以体会到气血的运行,其实只要精神集中,在吸气之时,放松身体令全身气血下行,血沉足底,气落丹田,迈出一步踏定之时,心肺却放松,借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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