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明显翻自秦绝响对长孙笑迟的嘲讽,常思豪立时明白:在独抱楼时郭书荣华曾让他去查长孙笑迟的动向,水颜香生得天姿国色,发现不难,显然东厂哨探于后远远坠上,也跟进了皇陵,如此再顺藤摸瓜,跟踪自己一行人也是容易得很,
秦绝响道:“秦家人说话向來不空,这乳猪烤得喷香,正要请两位尝尝,”
郭书荣华笑道:“好啊,秦少主这么热情,咱们可却之不恭呢,小权,这侍者粗疏,你与他换换手罢,”曾仕权应声挥退烤工,近前一手摇动转轴烤肉,另一只手伸进味盒中捏搓调料,轻轻匀匀地洒在上面,顿时一股孜然味道和着肉香弥漫开來,
香气四溢,人却无声,偌大院中,只剩下烤架吱吱呀呀的轴响,
武林中人用毒,只在指甲上挂一些便能夺人性命,何况整只手在味盒里抓來捏去,此刻只有常思豪不懂此事,池中其余三人眼神交递,脸色都在转冷,
吱呀声一停,曾仕权开始操刀割肉,郭书荣华挽袖收起池中木盘,笑吟吟地过來蹲身拾筷,夹起切好的肉片在碟中拼摆造型,
他目光专注,动作轻巧细致,修长白细的手指运筷灵活,缓急有度,仿佛一举一动,都在向菜肴里注入着情意,漫天雪花在他肩头足畔无声飘落,似都不忍打扰这份专心,
池中四人静静瞧着,觉得便是光看这份手工也是一种享受,在忐忑不安中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些期许來,心里便不再像刚才那般拘谨,
郭书荣华很快摆好一碟,斟满杯中酒,将木盘放在水面,使手轻轻一拂,木盘在池中画了个弧,避开中间滚滚冒泡的泉眼,漂向常思豪,
池中波流是由中心向外,木盘在水流带动下应该只能偏向岸边,如今居然走出弧线,而且速度不快,缓缓如推,杯中滴酒不洒,显然是带有极高明的暗劲,
常思豪暗暗心惊:凭这一手,已知对方的功力远超自己,便是兵刃在手,未必在人家面前走上十个回合,正想间,又是三盘肉摆好,分别向秦绝响、马明绍和陈胜一面前漂來,
陈马二人显然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份,低头瞧盘中之肉,虽然沒有伴菜,却以肥瘦摆出了色彩的层次,红白相间,掩映生辉,好像黄昏的彩霞被裁取浓缩了一段,看上一眼,似乎连香气都浓了几分,【娴墨:巧妇难为无米炊,然只有一碗米饭,又能做出什么花样來,一样菜,能摆成一盘菜,这也是功夫】
郭书荣华搁筷、左手拢衣蹲身雪中,膝头一高一低,身如碑直,仿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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