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即十指尖。又谓“鬼城”。刺十指放血。对于急性脑出血、脑中风当机立断有奇效。轻的能好。重的也能减轻大半后遗症。恢复时能快得多。倘当时不施此术。多半活过來也是偏瘫。切记切记。临事救亲人一命。比什么都强(其医学原理后文中暗藏了。此处不赘)。家中备一套三棱针也沒几个钱。沒三棱针一般的针也都可。急时甚至不必消毒】。已无大碍。只是须得静养。碧薰。來帮我搭手。”两人在常思豪怀里把无肝缓缓接过。送入密室。
卢靖妃流泪道:“好人有好报。老姐姐命不当绝。可见老天有眼。”向西拜了几拜。站起身來。向长孙笑迟道:“杜康妃当年只是在我的授意下做过一些小事。跟你娘阎贵妃的血债关联不大。又早薨多年。我这第二个要求。便是希望你放过她的儿子。当今皇上。你那三弟载垕。”
长孙笑迟闻言怔住。久久不语。
卢靖妃殷切瞧他。等了好一阵。见仍无反应。蓦地杏眼睁圆。厉声道:“孩子。你们是皇家的儿女。可也是亲兄弟。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。讲不通的。这万里江山。花花世界。好则好矣。可是生不带來。死不带去。纵然全都教你握在手里。百年之后。又待如何。坐拥华堂万间。睡卧不过一席之地。什么天之骄子。什么龙种王孙。还不都是个人。那深宫大殿空空荡荡的。一个人躺在那里。要多冷清有多冷清。要多凄凉有多凄凉。把人的心都睡空了。睡冷了。想那些年半夜无眠。我时常爬起來瞧瞧星月。又躺下。再起來。反反覆覆。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时刻间提心吊胆。怕有人夺宠來害。沒人害我。我便先下手去害人。好像少了个对手。就安心一些充实一点。这哪里是人该过的日子。我们这一辈的人相互残杀。已经够了。难道你们这辈还要继续下去。你杀了我儿景王。难道还不解恨。非要再杀了三弟。这才甘心。”
“住口。”
一声大喝。吼得卢靖妃收声愣住。
长孙笑迟眼中精芒闪烁。顿了一顿。盯着她说道:“你可知道。我见你儿景王之时。是怎样一番情景。”
卢靖妃顿生忐忑。迟疑道:“怎……怎样。”
长孙笑迟长吸一口气。缓缓说道:“当日……我潜入景王府。与四弟相见。表明身份。四弟上前抓住我双肩。流泪问道:‘大哥。真的是你。’我默默点头。他将我一把抱住。哭得泣泪交流。说道:‘大哥。爹生了咱们哥儿四个。因为你死的早。那狗屁方士陶仲文说二龙不相见。爹信了他的话。这么些年來。这几个孩子他谁也不瞧一眼。连话也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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