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济世令。”
安碧薰瞧着木牌。不解地道:“师父。这木牌雕得好看。拿來当暗器恐不合用。也太可惜了呀。”
妙丰道:“它自然不是暗器。它本來也不是用來伤人的东西。只因它的主人怕來不及阻止。身上又沒带暗器。所以才把它抛了出來。我当时吃了一惊。加上心本來就虚。一屁股跌坐在地。一个黑影破窗而入。用剑指住了我。那时节窗子一开。满屋风紧。烛光摇曳。扯得影舞四壁。如同森罗殿里一般。那黑影手向后一扬。劲风起处。窗子复又合上。烛光一凝。我这才看清他的脸庞。”
说到这。她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奇特的神采來。似是倾慕、向往、怀念、幽怨等等多般复杂的情绪都在内心里交集闪烁。不知道哪一种更强烈一些。痴痴的目光中。便仿佛当年那人的面孔就在前方不远。“他的脸线条刚硬。棱角分明。一对眼睛精光四射。瞧得我心突胆寒。他剑尖抵在我下颏之上。缓缓迈步。逼得我在地上手扒足蹭。不住倒退。我知道济世令是西凉大剑燕凌云之物。可是见他年纪很轻。并不像是燕老剑客。惊声问他:‘你是谁。’那人说:‘我是燕临渊。’【娴墨:秦家人口中已谈多次。此番出场仍在人口中。却是有形有象。又进一步】”
“燕临渊。”
常思豪差点跳起來。心想那不是陈大哥的老情敌吗。秦梦欢至今不嫁。更对陈大哥一片深情视而不见。皆因苦恋此人。他是燕凌云的儿子。又怎会和皇宫扯上关系。
妙丰眼帘垂低。道:“对。正是他。唉。他虽然救下了你。却沒办法救治自己的伤心。听说后來把你带到江南。交到他父亲和那一班老剑客手上便离开。此后四处游荡江湖。居无定所。过上了自我放逐的日子。唉。当真是一场冤孽。”
常思豪忍不住问道:“他为什么伤心了。”
妙丰叹了一声: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。原來当年他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子叫做林夕夕。她父亲林尚青是在山西做官的。因嘉靖皇上修道要征女孩子做鼎炉【娴墨:说得好听。无非是**罢了。历史上嘉靖还专收集少女经血炼药吃。人一富贵到头了就不知道该干嘛】。她父亲为了升官发财。便将女儿送进了宫。到宫里之后。遇上你娘阎贵妃。你娘挺喜欢这孩子。就留下她在自己身边做宫女。夕夕顺从乖巧。颇得你娘的喜欢。这时候卢靖妃设下了偶人栽赃的毒计。让夕夕去出首揭发。夕夕不从。卢靖妃派人去杀她父母做威胁。燕临渊知道此事。赶去截击杀手。本來和夕夕约好救人后回來报讯。结果似乎在山西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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