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佳【娴墨:吃些鲇鱼尚可。蚌类少吃。蟹不能动。水物实寒。哺乳期当进些猪脚熬汤冻。养血又可美容。有条件阿胶也要进些。红枣切不可少。多少人孩子养大。人也被嚼干了。就是此时营养跟不上。不过产前倒不该进益太多。】。婴儿自然啼哭。旁人又哪里知道。眼见小皇子哭得肚子都胀了起來。皇上大急。四处找人替他驱鬼。卢靖妃授意杜康妃去说宫外的道士不干净。让皇上把小皇子送到三清观來。皇上准了。她便又过來找我。说我做偶人之事有所泄露。如果我能下手杀了小皇子。她便替我遮掩。否则偶人之事抖了出去。那就大祸临头了。”
安碧薰道:“她倒聪明。总让别人替她出头。有事也到不了她身上。可是偶人是她要去的。抖出去又有什么好处。”
妙丰道:“她和我要偶人。只是口头一说。沒有任何证据。我却曾找人出宫采买工具颜料。一查定然能查出破绽。那是赖不脱的。”
安碧薰点头道:“她行事稳妥。针脚绵密。当真是又奸又坏。”
妙丰道:“宫里头看似富丽堂皇。其实哪那么好待。在这样一个地方。沒有人会知道下一个得宠的是谁。也沒有人知道是否有祸事会忽然降临自己。大家都是努力地在活下去罢了。还有谁去讲什么善恶是非。”
安碧薰问:“那现在大哥好好的在这里。当初你便是沒有答应卢靖妃杀他喽。”
妙丰瞧瞧常思豪。愧然阖目一叹:“情势所迫。当时我不应也是不成。唉。”她轻轻一吁。声音里又有了往事的遥远。“……记得那天动手之时。是初冬的一个雪天。白刷刷的细雪片卷天铺地而來。仰天瞧去。天空黑沉沉的。仿佛满天星月都被寒风搅碎。撒向了人间。我用黑巾蒙了脸。点倒皇上派來的守卫。欺到这张床榻之前。小皇子静静躺在摇篮里。才出生两个月。睡得正香。我拔出这把小剑。举得高高。瞧着他那小鼻子一呼。一吸。气息平和。娇美可爱。看得身子僵住。下不了手。一时心中乱跳。耳中尽是满满的风雪声。”
常思豪瞧瞧手里的小宝剑。遥想她当年持此剑來到这张床边。刺杀一个无辜婴儿的情景。也不禁身上一冷。
“可是不下手。卢靖妃必要致我于死地。我回不得无忧堂。又惯了这富足安逸的生活。沒有再流落到江湖中去的勇气。思來想去。终于邪念占了上风。大喝一声。闭目捧剑。狠狠刺下。可是斜刺里窗纸忽破。啪地射來一件暗器。打在我腕上。登时这一剑。便刺得偏了。”她手中捻弄着常思豪怀里掉出來那块小木牌:“那件暗器。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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