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对我家主人來说不过是举手之劳,实在算不得什么,主人说过,常兄英雄了得,他能与你结识,欢喜得很,筹划着准备一件什么礼物,想要给常兄一个惊喜,吩咐我等下人不可先行泄露,那就不好玩了,我家主人绝无恶意,这点常兄倒大可放心,”
常思豪嘿嘿一笑:“贤主人玩心倒重,”心中暗骂:“奶奶的,老子白给你讲得热热闹闹,原來我这条性命只是小事,就算是客气也未免过分,”又想:“他这种人沒经过杀阵洗练,生死在心里就只是一个词而已,活得沒有畏惧沒有痛感,怎能知道此时此刻,这一呼一吸对我來说已是天大的福份,沒有经历不必强求,还是算了,”【娴墨:非自得语,是真知福也,女人做了母亲,整个生命都起变化,何以故,生理上是开胯,心理上是经历一场大生死故,剖腹产的和顺产的,将來疼孩子的疼法都不一样,】
两人闲聊良久,顾思衣仍然未归,刘金吾说要问问,便告辞离去,隔了一阵快到中午,顾思衣这才回來,说道临近年关,主人事忙,自己等了半日也沒瞧见他,常思豪一听便道:“如此我先告辞,改日再來登门拜谢便是,”顾思衣不住相劝,眼看已是中午,又吩咐人摆酒上菜,常思豪心想杀冯保暂时是不可能了,也不知长孙笑迟和郑盟主是否相会,谈的结果怎样,郑盟主有盟中诸剑护持,应该出不了大事,眼下最关心的便是荆零雨和廖孤石兄妹的安危如何,而这兄妹二人是和自己同时落入方吟鹤之手,他俩的情况,这家主人多半清楚,这一面终是要见,现下无非等等,倒也无妨,当下也便听劝落座吃喝,
餐罢撤席上茶,顾思衣问道:“你早上和金吾聊天來着,”
常思豪点头,顾思衣道:“这孩子喜好热闹,人是很不错的,只是一阵阵丢三落四,主人喜欢他,倒也不怪,”
常思豪笑道:“倘若那丢针儿李在便好了,正好收个好徒弟,”
顾思衣一笑,说道:“你也别心焦,李时珍暂时是找不见的了,但咱们京城之内,要说医术,只怕沒人高得过刘老先生,他认识的朋友,都是些医学世家,大家一起参详,说不定还能想出法子医治你的,”
常思豪道:“我都交待**成了,病还治它干什么,”顾思衣惊声道:“你说什么,”身子不由自主站了起來,常思豪笑道:“你别担心,我不是说身子不舒服,而是说这屋里院里空空荡荡的,我待一上午,已经闷个半死,再待久些,只怕这条命也就全交待了,”顾思衣缓缓落座,喃喃道:“哦,是这样,”隔了一隔,又说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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