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开心乐意,怎么样,”话音未落,房门嘭然打开,廖孤石身子一翻,同时伸指在她颈间哑穴一按,将她压在身下,
门口衣袂猎风之声急止,啪地一声火摺燃起,照亮房间,荆零雨目光扫处,眼中情景顿令她肺间一炸,
那绣着祥云飞鹤的锦被之下,是一对难分彼此的红唇,表哥阖目如醉,仿佛啜尝着一颗熟透的果子,竟然对自己的到來恍若不闻,
她颤手指道:“你,你在干什么,”说话时只觉耳鼓中轰鸣不断,自己的声音竟然是一种掺合着无数噪音的混响,
廖孤石缓缓抬头,凝视着身下女子的双眼,伸指替她轻轻抹去嘴角偏溢的唇红【娴墨:偏有此闲】,淡淡道:“在妓院里自然是**,要不然还应该干什么,”
“科撑,”
门框被靠出一声闷响,荆零雨呼吸骤止,一颗心冰封成块,无数次撞碎在胸膛,【娴墨:无数次,是心碎成块,块成冰渣,渣又成粉,粉者何也,曰:灰】
“啪,,”
门被重重摔上,黑暗复将室内深深填满,“蹬蹬蹬”步音踉跄急响数声,就此消失不见,
廖孤石掀被坐起双目如痴,隐约觉得心中有一些东西在崩塌,在沦陷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拢住那女人的颈子,轻轻一按,
女人深深吸了口气,一骨碌身爬起,揉颈说道:“瞧不出來,你倒是很会演戏,”
廖孤石道:“把衣服穿上,”
女人一笑:“你倒体贴,怕我冻着么,”
廖孤石失神不答,女人又笑了笑:“知道,知道,你是觉得我这样子不雅,可惜姐姐我在自己的房里,爱怎么待就怎么待,你可管不着,孔老夫子还说‘寝不尸,居不客’呢,他在自已院儿里光着屁股晒太阳,你也要管么,”
想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光着身子晒太阳的情景,廖孤石大觉滑稽,道:“他那意思是说在家不必像待客那般庄重,可也不能光……像你说那样,”
女人道:“那也差不许多,嘻嘻,沒想到你还是个小道学,”瞧他一眼,把锦被围在身上,伸指在自己唇角轻轻一抿,似有无限回味,淡笑道:“你以前也曾这样亲过她么,”
外廊有人提灯笼上楼,步音急乱,窗纸上现出个人影:“水姑娘,刚才那疯尼姑沒伤了您吧,”女人懒懒地道:“她跑了,我沒事儿,”那人影道:“姑娘,刚才听您喊了一声,我们……”
一只鞋“啪”地甩在窗框上,把那人影吓了一跳,女人道:“烦不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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