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如此,越如此男人越看不起你,】
“原來是个小花痴,”
“帽子边上沒头发,好像还是个光头尼姑哩,”
“尼姑都这样,这世道真沒救啦,”
一阵阵哄笑从楼窗下传來,
廖孤石身子僵硬,咬紧下唇一动不动,那女人听得心中凄切,将头埋在他胸侧,幽幽叹息:“你还是不理她么,人都有张脸皮,她话说到这份儿上,可见是用了真心了,唉,我们做女人的,也不知做了什么孽,要受这天下情伤之苦,”外间忽响起男子喝骂声音,紧跟着打斗之声传來,她急急抬头道:“啊哟,不好了,必是查管事派人去轰她,打起來了,你还不去看看,”
廖孤石阖上了眼睛:“她有武功,沒人伤得了她的,”那女人嗔视他道:“能打架也不过是个女子,你就这么放心,”见他默然不语,目光也渐渐软了下來,道:“你好狠心……”她将脸贴下來,指头在廖孤石胸口画着圈儿,嗤儿地一笑,喃喃道:“不过我知道,你这么做,绝非恨极了她,其实是爱极了她,”
廖孤石道:“胡说,你知道什么,”
“我当然知道,”
女人不屑地翻着白眼,补充道:“因为我是个**,”【娴墨:惟多经迎送,方知人间情伪情真,古人多不嫌妓女出身,愿娶为家室,无它,是看透人间事,愿求一知心人耳,只有沒经过女人的小气男人,才抱着处女不撒手,殊不知早晚处女也有动心时,婚后尝个鲜就给他顶绿帽戴,何苦又何必】
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,却听得廖孤石一阵难过,移目看去,见她神色平和,醉意松散的目光似穿墙越屋望向无垠远处,心头不禁一疼,扭开脸去,伸手把被子往上略扯,替她盖住肩头,
女人沒有说话,只是将脸像猫儿一样在他胸前蹭了蹭,搂得又紧了一些,
见她如此,廖孤石心中又乱,真不知自己刚才掩这一下被子该是不该,外间打斗之声渐烈,呼喝不断,他忍不住微侧身形,静心去听,荆零雨心中有气,出手自然狠辣,外面传來的多是男子呼救哀号的声音,步音沉重忙乱,似乎还有人在抬伤者,
女人偷偷瞧去,见他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关切、不安与犹疑,一时心头生暖,脸上露出淡淡的羡艳【娴墨:暗藏玄机,又是跟斗文,需得翻着读,】和笑意,忽地抬起头來,大声喊道:“你表哥在这里,”
这一声突如其來,廖孤石惊睫撑目,想拦已然不及,
女人摇动着下颌,舒眉笑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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