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别伤他就是,”那二人会意,一左一右,一占中门,挥掌齐上,红衣少女在左,出指如箭,专攻头面,那白衫少女在中,掌力柔和,恍如微波抚远,攻取常思豪胸前,紫衫少女两手抓着冰糖葫芦用不上,便甩腿点踹常思豪的胫骨,
常思豪在万马军中,面对枪林戟海视若无物,又岂惧群战,身子不退反进,微微抢前,雪战刀递出,刀柄磕向红衣少女攻來的右手腕骨,
同时脚下天机步移动,右足踏处,卡定方位,膝头微偏,由内而外,顶挤紫衫少女的膝弯,
红衣少女力求一招克敌,出手甚急,招式使老,难以收手,目中讶色突显,
刀柄与她腕骨似挨未挨之际,常思豪撤力,仅留半成,轻轻一磕,,
在他眼中,这一只纤纤素手,不过是几根组合在一起的白骨,外面所覆筋腱皮肉的位置,再明显不过,在军中为厨之时,一条胳膊扔在案上,他用刀背一磕,骨节便能脱开缝隙,让刀刃可以轻松游走其间,这一磕全在劲巧、找位准确,否则以人骨之坚,利刀大斧也难免碰出豁來,
时至今日他亦不知道,自己这轻轻一磕的功夫,远胜于世间所谓“分筋错骨手”不知多少倍,分筋错骨手的功夫因为出手极易致人伤残,所以武家一般只能用木架、假人來练习,与人对练时也万分小心,得手即收不敢使力,哪像他这般每日里对尸体敲來打去毫不在乎,甚至还要剖开看其内部构造,轻轻松松地琢磨判断出敲哪里可以更省力,从而找到更好更快地达到令骨节脱散的办法,
间不容发,这一刀柄已轻轻碰在红衣少女腕间,
那少女只觉腕间微麻,并不甚痛,手掌却耷落下去,身形立顿;紫衫少女步位被卡,身子歪斜,险些把糖葫芦扔出去,要换步起腿还需要一个准备时间,
一人破攻,一人延缓,常思豪赢得一个刹那,
白衫少女掌已攻到,
雪战刀柄就势一侧,直取她肘窝,
他本可将刀指向对方腋下和腰间,因为距离相差不多,他的手臂加上刀身长度,已然占优,
但是常思豪不贪,
因为眼角余光看到,红衣少女只是一右腕受挫,她性急并不施治,左手并指如剑已在准备,马上即发,而紫衫少女也已换了步位,第二招已然递在途中,
他需要用一个最有效的局部胜势赢得更多的对敌整体时间,否则就算击退白衫少女,自己也会变得手忙脚乱,落于下风,
一个刹那的刹那,已然足够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