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能行 换谁呢 查查自己的门生吧 就近处 前苏州知府蔡国熙因自己的瓜落还在家赋闲搞农耕 启用 责你为徐府专案干办此事 蔡知府接着信儿泪流满面:“一定 一定 ”最后 徐阶以权谋私等事年代久远难查实据 留他在家养老 三子徐瑛常伴父在京 呆蠢倒无恶迹 徐璠、徐琨鱼肉乡里 抢男霸女 民怨极大 着两人发配戍边 去了劳军营
李春芳蔫头自保 徐党彻底沒了威风 就在高拱准备清理这些人的时候 隆庆皇帝适时地放了点话 压下了事情 一时间 徐党感念皇恩 明白风向彻底变了 主动修好 尽投高爷麾下
高拱虽然瞧不起这些人 但也知道水清无鱼 人至察则无朋 大手一挥 略过前情 却沒有想到 在这时居然遇到了回來后的第一波阻力:陈以勤
陈以勤上疏 表示对高拱在内阁兼掌吏部不满 认为这样权力太大 应该分一分
原因很简单:吏部管的是人事任免提升 地位在六部中最高 吏部尚书号称太宰 几乎等于第二首辅 压倒了其它的阁臣 他上面已经有个李春芳 如今又多了一位高某人 岂非“岂有此理”
隆庆应付的方式很简单:不见面 不表态 不吱声
陈以勤就明白了 七月 辞职致仕
陈阁老一生不参党派 走时身如孤月 唯揣两袖清风 虽然一辈子沒办实事 倒是落了个廉洁奉公的美名
就在高阁老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时候 东厂大院儿里则是一派云淡风清 展眼间到了九月初八 方枕诺命人在后院小花园设宴 请其它三位档头在亭中酌酒赏菊 当然更不会落下小程公公
程连安不但早來 还上下张罗 曾仕权、康怀也都准时赶到 只有秦绝响迟迟不见
嗅着满院的菊香 曾仕权坐在亭里把腿一抱:“嘿 秦二爷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 如今高阁老不是首辅胜似首辅 我看他也不是督公 倒胜似督公 ”
程连安笑着亲手给他布着菜碟儿 道:“厂里事儿多 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”侧脸儿朝旁边喊:“小笙子 你到那院儿瞧瞧去 看看不是什么要紧的 就让二爷过來吧 月亮就上來了 咱们这儿等他喝酒呢 ”井闻笙点头而去
曾仕权笑道:“督公这位置 也悬了快两年了 总不成一直是方兄弟这么兼理着 上面也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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