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反应 如今徐阁老倒台了 他倒想起來着补了 又出这么个馊主意 拿这姓安的替他干儿子顶灯 这叫什么事儿啊 ”
郭书荣华道:“你还以为 这安思惕真是冯公公派下來的 ”
曾仕权一愣 立刻会了意:“若不是 难道是他借个引由子 冲冯公公要來 却把他老也瞒在鼓里 哎哟 这小猴儿崽子 ”
郭书荣华道:“徐阁老把他的事捅到皇上面前 冯公公总是难辞其咎 这事倒该咱们出面遮掩 程连安这么做了 是替自己、替冯公公解围 其实也是替咱们省了事 ”
“可是 ”曾仕权道:“督公 不管怎么说 总该好好点他几句 您这也太大度了 这厂里教他这么闹下去 以后还了得 ”
郭书荣华眼皮略撩 淡瞧着他:“你闹的动静 比他小么 ”
曾仕权脸色大苦 忙以头触地道:“小权知罪 小权知罪 ”
郭书荣华看他一会儿 转开脸去:“程连安心眼不少 比以前已经收敛很多 他不会得了这点小志就猖狂起來 ”
过了片刻 又轻叹道:“起來罢 你啊 看着比谁都精明 偏偏最不好使的就是这脑子 唉……所幸还有一颗忠心 否则 真不知该留你何用了 ”
曾仕权往前跪爬了两步 低低道:“督公 这小崽子早晚是个祸患 要不然就……”忽然在郭书荣华眼神里看到一种凌厉 顿时被扎得抽了一下 偷眼瞅瞅榻上 不敢再往下说
过了好一会儿 他觉得缓过点精气神儿來 这才又低低地道:“督公 我知道您爱惜人才 可他这会儿就如此精明狠毒 将來要是使坏使到您的头上……督公 养虎为患 可要三思啊 ”
郭书荣华沒有回答 站起身來 凭窗眺望 像有蒸笼突然掀开般 一片雾正在江面掠水远去 近岸处 半枯的苇草凶猛地摇动着 那是一种足陷地狱并想挣扎逃离的凶猛 它们泥足深陷 呜呜嘤嘤 苍老如病 仿佛体内由大地母亲赐予的血液正被快速地抽回、剥夺去 而江面 雾去后是一片碧碎的琉璃 在滚动中不停地收割着云影 挤出脆脆的茬声 那云仿佛也流血了 不见了悠闲与飘逸 在苍白中蜷曲、抽痛、滴沥着 像濒死的水母 融化了皮囊 只剩一派腥腥的粘腻 被月色调稀
望着这景色 他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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