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 各人的心思 各人心里明白 天下苍生你瞧见了几个 亿兆百姓 又有多少认得你 就不用抬出他们打这个虎皮大旗了罢 ”他笑得极畅极冷 中间虽夹杂着两声咳嗽 却仍似雨中激雷闪电 透着利落凶狠
常思豪听得十分别扭 有意把剑家思路讲出來和他探讨一番 然而自己最初也确然是想为程允锋报仇 多加解释反而无益 也就学廖孤石 干脆來个无所谓了 笑道:“先生直言快语 令人心折 ”
徐渭眼袋上兜 鼻翼翻冷 哼了一声 似乎那意思是:“闲话少说 ”常思豪又陪了一笑 当下把自己这边掌握的信息和情况和他交了底 徐渭听罢失笑 说道:“想以二子对付徐阶 是不了解他的为人 徐阶这人拉得下脸 也狠得下心 对这两个儿子也是当舍便舍 咱们扣在手里也沒多大用处 此人心思细密 办事妥贴 身边一切都理得井井有条 要想赢他 首先要打乱他的节奏 进而击溃其心 令其失去斗志 方能奠定胜局 ”
常思豪凝目回想 徐阶在与自己有身体接触时 一段时间内腕脉确实急促不已 这生理上的反应是克制不住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“打乱了节奏” 问道:“先生的意思 是要我对他多做身体上的接触 ”
徐渭似乎在嘲笑他不知变通般 居然又难得地笑了:“扰身既然是为惊心 那何不直捣黄龙呢 梁班主 你的嗓子如今怎样了 ”梁伯龙道:“恢复得弗错 怎么 哪厢用得着吾哉 ”徐渭道:“要开大戏 怎能不用你这大角儿 ”梁伯龙大笑道:“好 侬若肯编 吾便肯唱 省得这一身牢骚 满腔热血 无处安放 ”
徐阶身上本來沒受风寒 大热天被厚衣捂出一身透汗 无端吃了一杯姜葱蒜酒 又喝了一大碗羊汤 都是温辛发热的东西 当晚不觉怎样 可是第二天起來便觉上火 槽牙钝痛 内腮边生了些口疮出來 不管凉茶热饭 送进嘴里便要疼上一遭 不免心烦意躁
他连日吃些凉食瓜果 过了四五天 牙疼渐消 疮口渐渐平复 神思从病痛中回到现实 反而更觉烦乱 闲坐无事 便到书房里观赏收藏的字画
官场糜浊 闲暇时三五聚会谈诗论道、数黑论黄 既可在风雅中得到暂时的解脱 也是一种交际往來的重要途径 徐阶为官多年 自己觅购、他人赠送的书画精品数不胜数 此时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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