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。照您的话说。那徐阁老的府上。在下便可省去一行了。”
陈以勤一怔。登时觉得有种刺鼻的呛味。目光在他脸上审视片刻。又向旁边瞄去。只见冯保微笑望着自己。将身子略躬了一躬。看來是同心而來了。当下亮掌心向座椅处一领。缓缓道:“侯爷、公公请坐。管家。看茶。”老管家应声而出。
施礼落座说了几句闲话。常思豪一笑换了话題:“前些时小年国宴。阁老在皇上面前与奸党据理力争、仗义直言。着实令人钦佩。”陈以勤道:“李芳所行。皆咎由自取。西藏叛逆。更是罪不容诛。老夫食君之禄。当报君恩。所做不过份内之事而已。至于什么奸忠党徒之分。都是笑话罢了。大家同朝为政。难免有意见不合。难道合时便为党。不合便成敌么。老夫在朝堂之上。向來都是对事不对人。侯爷切莫受人蛊惑。把朝堂大事当作了儿戏呀。”
他说得义正辞严。常思豪一时也难辨真假。作恍然状拱手道:“原來如此。不经您这一说。在下对这些。还真是丝毫不懂哩。阁老。其实常思豪是个只懂抡刀把子的粗人。说出话來又直又糙。有什么不该不当的。您老担待。可万勿见怪呀。”
陈以勤靠着椅背笑道:“侯爷多虑了。老夫在官场多年。早已见怪不怪。其实话糙未必心糙。语直未必心直。谁知道那些心直口快之人。是无意无心。还是别有用心呢。”
“呵呵呵呵。”冯保笑道:“不管是有心无心。还是别有用心。只要大家是一条心就好。怕的是离心离德。那样就变成一盘散沙。于国于己。都大大不利了。”
陈以勤错开他的目光。拢须眼望亮窗。鼻中哼出几声浅笑:“哼哼哼。唉。可惜老夫年事已高。已是腿酸脚软。有心无力喽。”
常思豪道:“太公八十尚可建功辅国。相比之下。阁老才只年过半百。还是在青春鼎盛呢。如今腰腿无力、心有怠惰。无非是寒气入体。形成了病灶。只需对症下药。排风去湿。自然心康体健、一身轻松。”陈以勤望着他:“哦。那依侯爷之见。老夫该用些什么药呢。”常思豪笑道:“用药之前。需先辨症。在下略通医学。可否借阁老脉象一看呢。”
陈以勤侧目道:“不意侯爷年纪轻轻。竟还通晓歧黄之道。那老夫可要叨烦了。”说着将袖面一绾。横腕桌上。常思豪笑伸三指。道声“失礼”。扣住他脉门。
陈以勤不错神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冯保笑吟吟在旁相陪。手揣袖内静候不语。
常思豪眼帘低垂。虚目品了片刻。一笑道:“阁老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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