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巾生、大花脸的。还能连热闹都凑不好么。”冯保笑道:“好。侯爷。咱们这就走吧。”常思豪点头。当下命李双吉把备好的礼品带上。自乘一顶轿。随冯保一道先行。赶奔陈阁老府。
陈以勤的家离缸瓦市不远。此处平时便不热闹。如今赶上过年。则更显冷清。两乘轿來到府外落停。常思豪撩开轿帘往外观瞧。只见陈府这门楼是灰砖砌就。并不甚高。木料砖石都颇显陈旧。紧闭的大门边角掉漆。还隐约瞧得见蛀孔。门框两边倒是贴了新艳艳的大红对联。上联是:家中人都在。下联写:有事莫敲门。横批是:懒得理你。他怔了一怔。心想这真是堂堂阁老的府第么。这对联真也太过离谱。然而想到在小年宴上。隆庆皇帝说好听的曲子他都偏说流俗。简直是老梗头一个。家中能贴这对联。也便真不稀奇了。
程连安上去喊门。有人在里面不耐地应声道:“阁老抱恙。不接待客人。走吧走吧。”
程连安道:“你就说云中侯和冯保冯公公到府。特來看望阁老。”
门楼里“唷”了一声。有人开了门缝往外瞧瞧。道:“等着。”咣地扣上门。转身又进去了。
过了好一阵子。才有管家出來回话。说阁老有请。程连安留在门房候着。常思豪与冯保下了轿。跟随老管家进到府中。只见一路所经屋院青砖绿瓦甚是平常。莫说比自己那严家老宅。就是跟绝响兑下來那些酒楼相比也是远远不如。
进了正房屋。只见陈以勤身着便装坐在椅上。瞧见人來。便撑着桌子缓缓欠身。做势欲起。冯保忙伸出手來。远远虚作出扶按的姿势。向前微抢了两步。口中道:“阁老不必、不必。您坐。您坐。呵呵呵呵。”
顺着他的话音。陈以勤的屁股坐了回去。眼皮微落。拉着腔道:“年纪大了。这两天受些风寒。腿脚不大灵便。这可失礼了。”听声音倒丝毫不见病态。冯保道:“不碍的不碍的。虽然立了春。这风可还硬着呢。阁老还当善保贵体才是。”陈以勤鼻孔中“嗯”了一声。冯保笑道:“本当早些來府上给阁老请安。奈何三皇子实在缠人。总是不放。今日终于有了空闲。却只能给您拜个晚年了。”说着笑施一礼:“愿阁老身体康健。万事如意。”
陈以勤还礼时向他身后穿望。虚起目光微笑道:“其实公公來得正是时候。以老夫这岁数。拜晚年不是正好吗。拜早年。那得到侯爷府上去拜。他这朝阳旭日虽初起。却是即刻便要上中天呐。哪像老夫这红轮西坠。已近虞渊呢。”
常思豪哈哈笑道:“我这水性着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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