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殿前双层须弥座并不甚高,呈凸字形向前探出一块,由阶梯相连,形成一块小小平台,院里四下积雪已然清扫干净,露出由方条石拼铺而成的地面,异常平整,
常思豪瞧经幡下拉拉杂杂站满了人,有的挎刀,有的背剑,心想:“又不初一,又不十五,怎地聚了这么多人來,瞧着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”
刘金吾陪他杂在人群后面东瞧西望,偶尔瞧见寺中相熟的喇嘛便打声招呼,未及详聊,就听当当钟响,院中肃静下來,正殿处大门敞开,一队白衣喇嘛和灰衣僧人排成双列并头而出,人字形两分,散于檐下,白塔寺主持小池上人和丹巴桑顿在左,郑盟主和秦绝响在右,陪同一个矮胖的白须僧人走了出來,
那白须僧头大如斗,笑眼如迷,身着大红袈裟,足踩黄布僧鞋,单手在腹间捻着一串素珠,缓缓下一重阶,在小小平台上站定,身量虽然不高,却显得持重老成,有十二分的气派,其余四人在他两侧排成微弧的一线,分别让了他半个身位,
小池上人向白须僧略躬,前踱半步,向院中群雄合十笑道:“南无毗卢遮那佛,不期诸位侠剑同时光降,敝寺狭小,一时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,”
群雄七嘴八舌答道:“好说,”“小池上人不必客气,”人群中一青年道姑道:“听闻少林寺方丈小山上人法驾临京,我等不胜欢欣,今奉我师红日真人之命,特來问候上人清安,愿邀上人赴白云观一行,设坛开示,讲解因缘,以慰我等对大德之渴思,”
这道姑身形娇俏,声音绵水轻柔,说出话來又含羞带怯风情万种,惹來几声闲笑,
白须僧不慌不忙,朗声答道:“老衲受师弟之邀赴京而來,本是为了沟通显密,弘扬佛法,然释道无分别,三教本一家,久闻红日真人道德高深,法理玄妙,老衲在京期间若得闲暇,必当登门求教,”这番话说得定静祥和,令满场肃然,邪气顿消,
那道姑红了脸局促摇手:“对,对不住,刚才我说错了,我师父道号日红,一时口误,望上人恕罪,”说罢退回人群,
群雄一阵骚动,有人道:“我说么,怎么沒听过白云观有这么个人,”“就是,就是,”“大概是在教的,不是武林中人,”还有的道:“咦,日红真人这名字,好像也沒听过,自己师父的名字都说错,当真是岂有此理,”既是这道姑说错了名字,那小山说什么久闻其名,自然是虚头客套了,出家人不打诳语,这一來显然大**份,
刘金吾听那道姑声音大觉熟悉,在人群后却只能瞄见一个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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