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糟,您的军功可是一刀一枪,真杀实干拼出來的,怕他什么,”
常思豪见他神情得意颇为亢奋,句句都是往深了在引,心知必然有了什么变故,伸手拢住他肩头道:“金吾,我是小兵,戚大人是老帅,你为士,说白了咱们都是握刀把子的,如今不是岳帅的年代了,咱们宁中敌人的刀枪,却绝不能受奸臣的暗箭,戚大人的事就是你我的事,你要有什么好主意,不妨直接说出來,看看能不能也将他老徐一军,”
戚继光听了这话大有合心通肺之感,也殷切望來,
刘金吾瞧瞧俩人,抬起手在常思豪拢在自己肩头的手上按了一按,笑道:“您的心思我明白,戚大人的想法我也知道,我要是沒下定决心帮戚大人,昨天晚上也不会对他交您的底,说实话,我现在还真沒什么主意,不过我这人看势一向看得很准,当初夏言如何,严嵩又如何,内阁里浪头太大,从來就沒有不翻的船,现在咱们手里虽然沒有徐阁老的把柄,但是只要机会对上,把他掀了也不是不可能,正如您所说,咱们握刀把子的整日水里來火里去,要是让耍笔杆子的给弄死,那不太他娘丢人了吗,”
戚继光狠狠扽着他的手,神情激动,说道:“好兄弟,这话真他老宁说到俺心窝头去了,”
“老宁”便是姥姥,戚继光本是山东人,兴奋之下竟冒出一句家乡方言來,登时意识到失礼,忙收敛了笑容,
刘金吾坏笑道:“哈,戚大人,你來京这些日子满嘴官话,憋得够呛吧,”戚继光瞧了眼常思豪,更觉尴尬,常思豪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,笑道:“娘个蛋的,彼此彼此,”戚继光惊得咧开了嘴,半晌战战兢兢的小心,沒想到一句脏话反而拉近了彼此距离,讪讪陪笑道:“实话说,我在前线骂兵骂惯了,进京之后还真不习惯,”
“底下多挨骂,战场少挨刀嘛,”常思豪说着扯了他手攥了又攥,笑道:“都是血窝子里爬出來的,明白,明白,”
四只手实实握在一处,那粗壮的指头、紧实的肉感登时让戚继光的心里沒了缝儿,两人搂在一处大笑,刘金吾张臂拢來:“我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领兵打仗,可惜还沒这个机会,但是跟你们两位兄长在一起,感觉这全身的血都热了,戚大人,咱们三个同心同德,如蒙不弃,何不学学古人,來一出桃园结义,”戚继光欢喜犹豫,向常思豪瞧去,
常思豪笑着把那封“百二秦关”塞回他怀里,说道:“百二秦关终是土,怎比大明戚老虎,能与戚兄结拜,那可是常思豪的福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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