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失神的笑意。
众人见她如此痴态。只怕要成癫症。各有忧惧之色。却又一时不忍打扰她的回忆。
长孙笑迟在衣内摸索。掏出一物。向她递过。
卢靖妃一见心神剧颤。眼前这一物。正是自己那根金钗。
她颤抖着双手接过。捧在掌心观看。只见那钗上凤头已被捏扁。花饰也早已变形。上面曲折之处隐约尚有干透发黑的斑斑血迹。本來展开的金丝凤翅打了折弯。压在翠玉小凤身上。反而像是将它呵护在了自己羽翼之下。联想到儿子为自己惨死。而自己却无力呵护。心中大痛。登时几滴悲泪落在掌心。喃喃道:“是我做下了孽……你沒有杀他。杀他人是我。是我……”
长孙笑迟道:“当时他自残自戗。我沒有出手阻拦。便和亲手杀他沒有分别。”
卢靖妃咬了咬牙。十指收紧。握住了金钗。抬头问:“小哀。我说要你饶过三弟。你答不答应。”
长孙笑迟道:“四弟之死。亦非我所愿。我又怎忍心杀害三弟。”
卢靖妃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一会儿。面上露出微笑:“好。这就好。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儿。说话不会不算。”侧头唤道:“皇上。还不來见过你大哥。”常思豪见她瞧向刘金吾那边。心中大惊:“原來他竟是皇上。”然而却听文酸公应了一声。上前两步。向长孙笑迟跪倒行礼:“小弟载垕。见过兄长。”
这下不单常思豪讶异。就连长孙笑迟也是意外到了极点。迟愣愣问道:“你是皇上。”
文酸公抬起头來:“小弟正是当年的康妃之子。大哥。这些年來你飘泊在外。可苦了你了。”说着话以袖掩面。啜泣出声。
长孙笑迟心想那日在馆中。他还曾对水颜香曲词大加品评。出尽风头。哪料想他就在面前。自己三人却又茫然不知。反而到厅里四处去寻。又哪里寻得着。这一趟阴错阳差。他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些。讶异之余。不由得又想起一事。
那是嘉靖十八年。嘉靖皇帝要册封二皇子载壑为太子。同时也将三子载垕册封为裕王。在册封大典上两位皇子各领册宝回去。结果打开一看。两人的册宝居然弄错了。太子的册宝错给了载垕。裕王的册宝。却给了载壑。于是又快马加鞭地对调。换了回來。结果二皇弟终究早亡。皇位还是落在了这三弟载垕的头上。
此事传得天下皆知。都说冥冥中自有天意。看來人是终不可与命相争的了。眼见此刻他贵为一国之君。居然跪在地上向自己施礼。可见心中兄弟情谊尚在。而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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