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性情。活得倒是逍遥快活。临大事如此。却是一场灾难了。高阁老若非……”郑盟主摆了摆手:“过去的事了。说它干什么。”转向常思豪道:“贤侄。我看你对长孙笑迟。似乎印象不错。”常思豪点头:“他这人更像个文人。不像称雄一方的黑道人物。”
荆问种道:“江南风俗与北方不同。长孙笑迟有名士风派也不足为奇。难得的是在连年扩张的情况下。他还能将戾气内敛。养气功夫不可谓不深。然而养是养。用是用。唉。不管怎样。看來这年终岁末的京城。势必不会平静下去了。”郑盟主道:“有多大的气度。便有多大的成就。从这一幅龙形狂草上來看。他已窥破书道妙谛。气象可以想见。武功必更渊深难测。这般人物委身于黑道。不管谁做了他的对头。只怕都不好过。”
常思豪甚奇:“从字上还能看出他的武功。”回想着长孙笑迟写字时的动势。隐隐能感觉到一些武功的影子。然而却极不确切。仿佛隔雾观人。总是模糊。想到明日若有一言不合。可能会与这黑道枭雄动手。可是对他的武功却丝毫不知。内心不免有些无主的徨然。
郑盟主解释道:“身为心之居所。心为身之统率。身心乃是一体。下笔出招之前。都是有心意在先。所以字上不但可以看出武功。还能看出人的内心。今天白天有虎履的事打扰。咱们后來喝起酒就沒深谈。其实武功这东西。说白了。便是摆弄这副身体的艺术。天下武功再如何高妙。也逃不出躯干四肢的运动、肩胯手足的配合。同样一门武功。因练的人心地不同。也会表现出不同的风格。比如同样一个招式。有人使來中规中矩。大气从容。服人而不伤人。有人却喜欢变个手法角度。阴人要害。搞得对方非死即残。这些小手法虽然不经意。却能看出习练者的心态。”
他说着话。又将那幅字画徐徐展开。摊在案上。静静瞧了一阵。双目眯起:“人可以编假话骗人。身体动作却会讲出真相。所以我看长孙笑迟。不是光看他的歌词。而是看他的字。这是藏不了假的。”
常思豪默默点头。心想:“我和苍水澜、沈绿他们交手。都能感觉出对方的心态。这种感觉难描难述。只道是由剑可以明心。却沒想明白倒底为什么会这样。现在想來。还真就是一些小的动作细节上。投射出了心的影子。郑盟主果不愧是行家里手。真是一语中的。”
郑盟主对卷喃喃感叹:“世上的事。本來沒有那么繁杂。只是人想得多了。简单的也便成了不简单。”他提起笔來在画上略涂几下。一片云翳流出笔端。纸上原來已经画好那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