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在意,
曾仕权身形凝住,心如明镜,非但自己这一招已被格出,而且对方顾打合一,格挡时小臂顺势而來,此刻手正隔空指向自己肋间要穴,这一下虽非受制于人,但仍算失了先手,桌对面李逸臣身子半起即僵,神色怔住,刹时间这一桌上气氛凝固,所有人精细了呼吸,注意力都集中在江曾二人身上,
高扬瞧得出來,本來曾仕权出手也是意在试探,既非真杀实战,再往下拼斗,便有泼赖之感,未免有失体面,遂笑着递了个台阶:“咱们平时各忙各的,见一面也不容易,曾掌爷又何必走得这么匆忙呢,”
江先生也笑道:“是啊,三公子要是知道您光是喝杯茶就走了,我这罪过可是不轻啊,哈哈,您这是挑我了,其实这第二杯酒正准备要敬您哪,來來來,快请归坐,”
曾仕权一笑:“先生说的哪里话,可把曾某人看得太也小气了,哈哈哈,也罢,既然如此,咱家就吃了先生这杯酒再说,”
江先生点头:“好好,多谢掌爷,呵呵呵,今日江某这面子,得的可是不小,”两人目光交对,笑意凝脸,身子缓缓下坐,待臀边沾上椅子,各自将手慢慢抽回,这才放松下來,相视而笑,李逸臣也在对面坐下,江先生举杯道:“掌爷请,”
曾仕权嘿嘿一笑,端起杯來,声音变得有些阴深:“请,”
两人目光不离对方的眼睛,半下不眨,相对缓缓饮了这一盏,各自放下酒杯,
高扬提壶欠身,又为二人满上,道:“这年关将近,京师也是越來越热闹,只怕曾公要有的忙了呢,”说话时瞧瞧曾仕权,又扫扫江先生三人,嘴角斜挑,笑意盈盈,
这话曾仕权又怎会听不明白,京师重地,徐家忽然间多了三个身份不明的人,而且至少其中一个,能从容化解自己的偷袭,武功着实不低,这意味着徐阁老及其家人,有着正在或已经在脱离东厂掌控的趋势,而这种事情,恰是东厂历來所不愿意、更绝对不允许发生的,
他目中霜色眨眼即逝,脸上深浅不等的细纹很快凑在一起,挤成一幅自嘲式的苦涩表情,颇显做作:“嗨,忙就忙吧,我们这些底下跑闲腿的,伺候着上头,答兑着下头,就是劳碌命,有什么办法,只愿那些个好事儿的安分一点,少惹麻烦,让咱家能过个稳当年,就烧高香啦,”李逸臣插言笑道:“掌爷当放宽心,自老贼严嵩一去,有徐阁老主持政务,朝野大清,往后多半天下安乐,风调雨顺,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了,”
常思豪刚才见曾仕权被挫了威风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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