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步音与你的脚步同频响起,虽然轻微,岂能瞒得过我,”
小晴叹了口气:“爹爹,你这‘伏地龙’的功夫可真不能再练了,”郑盟主静静瞧她,小晴道:“你知觉这么灵敏,竟能从步音中判断出女儿的心绪和身体姿势,半分不差,再练下去,只怕要变成妖精了,”郑盟主道:“你这孩子,整日里沒个正经,还不请那两位朋友出來,”小晴道:“什么朋友啊,你这回倒猜错了,告诉你吧,好不容易下场大雪,刚才小虎和小川两位哥哥找我來玩打雪仗,我说初喃姐和爹爹正在商量大事,所以告诉他们轻声退去了,明早再來玩,”
郑盟主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还在瞒我,來者分明是荆零雨,”
小晴干巴巴地眨眨眼睛,似乎脑中急速转着弯,
郑盟主道:“來人之一的步音飘渺轻盈,明显带着恒山派的痕迹,虎履和小川的步子是这样么,荆零雨要替他表哥查明真相,自然要到案发的所在,难道还能到什么不相干的地方去查,她知道沈初喃回來后必会向我禀报,岂能不趁夜尾随而至探听虚实,但她又知我耳音灵敏,不敢靠近,平日里你二人交情最好,经常联合起來游戏别人,她入总坛,信得过的还能有谁,你刚才去而复返守在厅外探听,必是受了她的委托,若是以常态走路,倒也罢了,偏偏提着气加了小心,反而露出破绽,”
“啪,啪,啪,啪,”
厅后荆零雨拍着手儿,现出身來,轻笑道:“郑伯伯明察秋毫,小雨可真是服了,”
郑盟主瞧见她光头戴暖帽,虽听过沈初喃的禀报,却也打了个愣神,随即作色道:“哦,原來还在,你不是说什么也不愿见我么,”
荆零雨道:“哪有,侄女儿在外面,天天想的都是郑伯伯,我就想啊,郑伯伯是胖了呢,还是瘦了呢,照说您每天处理的事太多,必是瘦了,又一想,有小晴在身边照顾您,哎,那是多么贴心的大闺女啊,俗话说,闺女是爹的小棉袄,嗯,肯定是伺候胖了……”
小晴道:“咦,我只听过闺女是娘的小棉袄,什么时候又变成是爹的了,”
荆零雨嘻笑道:“啊,对,闺女嘛,确实是娘的小棉袄,不过,也是爹的小坎肩儿啊,小棉袄小坎肩儿一样的暖和,不分彼此,”
郑盟主一笑:“你这丫头,还这么顽皮,在江湖上走这一圈,个头可是窜起了不少啊,怎沒历练得懂事些,”
荆零雨故作忧容道:“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里,都有人殷勤照顾,侄女儿也想要历练历练,偏沒遇上这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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