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,才知本舵出了变故,赶紧下令调人过来处理,好在聚豪阁的人似乎血洗本舵之后便悄然撤走,没有遇到任何阻碍。我一面派人打理官府,一面收拾残局,经过统计,本舵一共死了六百四十二人,内中仆众杂人亦有不少,由于人数太多,所以都在夜间偷运出城在林中火化,这些日子已陆续给其家属抚恤完毕,基本没起争端,我是从长治调的银两,本舵的半分未动。”说着将账薄双手奉上。
秦绝响接过简单翻了翻,见上面明细清楚,一丝不苟,暂时也无心去看,问道:“我大伯的遗体可安葬了?大姐现在情况如何?”
马明绍道:“属下不敢擅自处理,只搭下灵堂,备棺椁将大爷安置于内,并发出信息通晓其它各处分舵知道,估计齐舵主、陈舵主他们这几天也就快到了。至于大小姐……唉,您还是回府自去看吧。”
秦绝响起身道:“我本担心有聚豪阁的人埋伏好了,要等我们自投罗网,故而没直接回府,绕着圈子先来察看外围情况,既然如此,也不必担心了。”他朝随从人等扫了一眼,“咱们走吧,马大哥,你也一起来。”马明绍恭身而应,迈步头前引路。
一行人穿街过巷而行,路上秦绝响简要讲述了大同一面的情况,马明绍闻听老太爷已然过世,大为震惊,伤感不己,众人就着话闲叙旧事,感念秦浪川的种种好处,不觉间离武庙近了,常思豪自修习桩功以来,身体极为灵敏,神意到处,无形的目光亦能在身上产生相应的感应,只觉附近似有不少人虽然衣着举止与常人无二,却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自己一伙,立刻提高了警觉,低声照会,马明绍微微一笑:“孙姑爷果然厉害,这些高手都是我安排下的暗哨。”众人这才释然。
过了武庙便是秦府,马明绍上前叩门,有丫环出来相迎,身上皆披孝衣,面容陌生,神情肃穆。
众人行至天井当院,常思豪抬头望去,轿厅内红灯摘却,廊柱以黑布相遮,匾额上足扫荆扉四字仍在,想初入秦府时,荆零雨还曾籍匾讲古,揣论秦浪川的心境,自己出言劝止,往日情形如在眼前。而今物是人非,秦老太爷已然亡故,人生之无常如此,怎不令人唏嘘浩叹!回看旁人,亦都面容冷怆,有感在怀。
秦绝响见往来婢女丫环稀少,都是新面孔,并无男仆及武士,联想到外间安排的众多暗哨,知是马明绍刻意为之,用心良苦。如今府中只剩下大姐秦自吟,他不在此主持而去会宾楼,也有避嫌之意,此人具忠义之心,思虑又周道细密,确实难得,长治分舵下属六百多人,也算规模不小,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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