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的疯狂流转,软筋散的作用也发挥得越发彻底,安拔图逐渐开始头晕目眩起来,衣衫已经破了好几道口子,臂膀的血液也流得愈发汹涌。
木槿致昏迷的效果虽然在回峥身上体现得不明显,但两相交战之间,他始终没在已经中了软筋散的安拔图面前占得上风,她心里也有些底。
月遥蹑手蹑脚地去到昏迷在地的男人身旁,抽出了他们佩戴的大刀,一寸一寸往外显露,寒光凛然了她的双眼。
药似乎都削弱了他们的感知,直到月遥悄悄地走到回峥身后,对面的安拔图才睁大了双眼,她努力得举起大刀,“轰”地就朝回峥砍去,未料他身子一侧,只擦过了他的衣角。
回峥已有防备,这下竟是使出全力朝月遥的方向奔来,安拔图见状趔趄了两下,就快要站立不稳了,又是一剑强迫恢复了意识就要过来抵挡。
那四下挥洒的血液染红了月遥的眼,她似乎也有江湖儿女的恩怨豪情,也能体会到他们义薄云天的气概,赶在安拔图之前,挺身进了一步挥刀乱砍。她全无章法,竟也抵得回峥再也不能近前一步。
回峥费力地睁大了眼,虚空迷茫,却仿佛只看见面前流动的身影,看不分明是什么样子。只见面前一人立在原地挥刀旋舞,另一只眼却瞥见那一抹玄色的身影拄剑弯着腰极是疲累的模样,他顿时有记忆袭来,不再管这毫无威胁的一人,最后一搏就往安拔图飞去。
安拔图已经昏昏欲睡,浑然不觉有巨大的危机正在赶来。
“安拔图!”月遥飞奔近前,仿佛拿出了十年前中考时卫米冲刺的速度,将安拔图扑倒在地,闷哼一声,背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成一团。
回峥使了这招已是全部脱了力,软软地倒在一旁,月遥忍痛回望了一眼,见此才叹了一口气,终于过去了。
“月遥,你怎么样?”安拔图推推身上的人,很是担忧,他的手心里已经传来了血液的濡湿感。
月遥苦笑,“还好,死不了。”然后又自己努力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挪到回峥旁边,从他怀里掏出了两个青瓷瓶,递给安拔图,道,“你看看,哪个是解药,快服下去吧,接下来就全靠你了。”
安拔图接过,拿起一个瓶子揭开嗅了嗅气味,脑子清醒了一点,扶过月遥快瘫软的身子,翻身上马,夹紧马肚子,就消失在夜色中了。
快马加鞭,不过一日半的功夫就已经位于城门之下了。两人身上俱是血污,守城官兵拦了拦,但见安拔图亮出的令牌,就立刻放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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