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冷,外臣已为您准备了斗篷,皇上,走吧。”那徐妙春简直变了一个人一样,原来这几日他都在表演,目的不过为了考验考验李仲宣。
他早听说李仲宣是个爱民之君子,但却也怕自己这一进宫会一去不复返,索性破罐子破摔准备检验一下李仲宣,哪里知道无论他怎么撩拨,那李仲宣就是不生气。
他也明白,今日再闹腾下去势必身首异处,索性就答应了李仲宣的恳求。
马车轻捷,很快就到了中京,一路上徐妙春都安分守己,他认真而急切的询问了不少患者的问题,李仲宣将自己看到的症状说给了徐妙春听,也将自己的猜测恶化分析都说了,徐妙春听完后,沉吟了许久竟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“皇上,有的动物被孤立了也会生病,症状彷如霍乱,娘娘这病和动物之病一样,是抑郁导致的,您真不该这么疏远她啊。”徐妙春责备李仲宣。
“喂,你怎么说话呢?”马车外的成将军顿时不悦了,高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实话实话罢了,不然怎么药到病除,还有,成将军你肾虚。”马车内轻飘飘的一句话顶的成将军面红耳赤,讶然无声。
进入未央宫,那徐妙春将乔安的病已了解清楚了,此刻听了脉息后立即开了药。
李仲宣让人紧锣密鼓去安排,那徐妙春入宫后真正变了一个人似的,态度变得彬彬有礼,人也不轻佻了,饶是中京女子成千上万,但他连偷窥一下都没有。
他日日来往太医院,不是翻开古籍就是倒腾中草药,倒是废寝忘食,席不暇暖,吃了这药后乔安逐渐康复了,但心情却很低落,她再也不开口说话了。
除了看病时候必要而简略的回答,其余时候不是睡觉就是发呆,一整天的时间就这么打发过去了。
之前李仲宣看到乔安和自己决裂,看到她恨不得杀了他,那时候他难过极了,但此刻看到那个曾几何时叫嚣要为庆公子复仇,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女孩忽然安静到不可思议,那一份难过更比之前还沉。
他坐在乔安床边,握着乔安的手,“乔安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沈乔安面无表情目无神色,任凭李仲宣攥着她那冰凉的小手,李仲宣看到这里,心如刀绞,他低头亲吻了一下乔安的嘴唇,乔安竟也不抗拒,不迎合。
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,他愤慨极了,索性上了乔安的床,但乔安依旧不理不睬。
这哪里是有血有肉的人,这分明是个行尸走肉。
李仲宣难受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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