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心灰意冷。
乔安日日吃药,一开始确乎在好转,但她意志消沉后,药效明显大不如前,徐妙春也束手无策,他疗愈过不少疑难杂症,但如乔安一般复杂繁难的病毕竟还是少见。
他只能不停的加大药效,以至于隔三差五有那么一天乔安显得很兴奋,食量大增,也喜欢玩儿。但过了那一天后,乔安的状态一落千丈,第二日昏睡一整天,不吃不喝。
这样下去,会出人命!
徐妙春急忙找了李仲宣聊,“外臣的确在对症下药,但乔安姑娘并不想要好起来,如今病情还在加剧,微臣已不敢斟酌增减了,倒是怕不小心毒害了她,微臣有个建议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听徐妙春说到这里,李仲宣急忙催促,“只要能治好她,龙肝凤髓朕都给你找了来,你快说。”
“她讨厌皇宫。”徐妙春一点不含蓄,直言不讳,李仲宣听到这里,微微叹口气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她更讨厌您。”徐妙春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朕都知道。”李仲宣继续点头,这一刻那种锥心刺骨之疼更让他受不了,他仿佛猜到了什么,指了指自己:“你是让我和她分开了,对吗?如果这样她会好,朕!同意。”
自徐妙春进入皇宫,他就看到了李仲宣对乔安的照顾,不得不说李仲宣对沈乔安很好,他日日嘘寒问暖,时时不忘记关怀。
他不知究竟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有过多么仇深似海的误会,但在他的立场,发觉李仲宣的确是个无微不至之人。
有一日,李仲宣下朝后已疲倦极了,竟还不顾文武百官的阻挠要过来看看乔安,他这着急竟然跌跤了,但到底还忍着疼痛去看了乔安。
在沈乔安看来,这不过是苦肉计罢了,她才不会屈从这样的鬼蜮伎俩。
徐妙春听李仲宣这么说,他道:“中医讲究个居移气养移体,这皇宫的环境她不喜欢自然会影响到内心,耽误了疗愈,如今也不好继续下去,我建议让她到我庄园去。”
“你那边也安全?”
“皇上,臣下有一个宅院,安全极了。”
“这就启程,快!你们先走,切莫让乔安知道我也要尾随,去吧。”李仲宣摆摆手,此事着落在了奉遇身上,奉遇催促乔安起身,倒是被乔安骂了一句“一丘之貉”。
徐妙春的庄园距离帝京不是很远,周边山环水绕,是个世外桃源,庄园很大,外面有稻田和旱田,里头有花圃和苗圃,此刻到了奇葩异卉绽放的季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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