洽。
至于乔安,他和洛致远现在已有了血浓于水的友情,两人虽然并没有说出来什么时间去复仇,但却没有一天将陈怀逸的事情忘记。
到了第二年,开春过后,百花绽放了。
乔安托着腮看向溪桥对面的山毛榉,山毛榉生出来淡淡的胚芽,绿油油的,煞是好看。
每当这时候,乔安似乎就能看到陈怀逸和自己分别的那一幕,他身后的山毛榉铺天盖地的开了花儿,如此美轮美奂。
两人依依惜别,她说“我等你”她说“我会尽早回来”,但陈怀逸却再也没有回来。
“我准备潜入皇宫去,好生调查调查这事情。”有人靠近。
乔安急忙回头,看到站在自己背后的洛致远。
“现在你才好了几天啊,你不能去,那太危险了。”
现下,沈乔安和洛致远相依为命,生命中一群人陆陆续续都去了,这对沈乔安来说是特别大的打击。
乔安不能看着洛致远葬送了自己。
“我必须去,此事没有什么商量的。”洛致远一面说一面回去整理东西,乔安苦劝不听。
“不成,不成!洛兄,你不能去,现下你去了你要是有上面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办呢?”
“乔安……我会回来的。”其实洛致远也倾慕沈乔安,但他从来没有将自己对乔安的爱表现出一丝一缕。
毕竟,朋友妻不可欺。
尽管,就目前的现实来说——沈乔安是自由身,是可以婚配的。
但陈怀逸死后,沈乔安心如死灰,成了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。他也看到过她笑,但那笑容再也没有之前灿烂开怀了。
作为一个好兄弟,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保护沈乔安,此刻,他豁出去了。他不能继续等下去了,继续等下去,情况还会更糟糕。
“你不成去!”沈乔安抓着洛致远的胳膊,“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呢,你这不是白白送死去吗?”
的确,这小半年里,沈乔安也在学习拳脚功夫。
虽然,她零基础,但肯用心,任劳任怨,因此不过小半年而已,其功夫却比一般的人要高深一些。
“那应该怎么办?”
洛致远也知自己此行是以卵击石,此刻终于冷静了下来,他气坏了,一拳头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大腿隐隐作痛。
伤口是好了,但每逢下雨天,那种钻心蚀骨的疼几乎能毁灭他。
“我们从长计议,我们的机会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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