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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汜不争事,不出头,并不是说他是真得无能,当初可是连佟皇后都要赞他一句城府深沉,大度容人,司马汜只是看得清,司马子夏才四十未到,年轻着呢,这会说皇位继承什么的,还早了许多年,非但得不到什么好处,只会引发司马子夏忌惮而已,做什么都不如不做。
但司马汜绝不是什么一事无成,他在司马子夏所能允许的底线之内,小心翼翼地发展着自己的势力,以跟司马子夏全然不同的方式,专注着京城,专注着大周。
在第一次掘堤事件之后,最早觉察到不妥的其实就是司马汜,只不过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,所以试探一次后,就是把这事咽了下去。
七月末的这天,正好是司马泂到司马汜王府喝酒,城门被破的时候,这两人还是没睡,很快就是觉得事情不对,赶紧唤了人去查看。
才是刚出门口不久,浦王府家的人就是遭遇上了叛乱军,铩羽而归。
司马汜顿时就是觉得事情不对,立刻将家人护卫召集了起来,只杀出一条血路往皇宫方向行去。
这一路也是遇上不少人,或是出来打探情势的,或是整备行装预备上阵杀敌的,或者仓皇逃窜侥幸得生的,司马汜特意叫人打出浦王的旗号,把这些人都是聚拢了起来。
这会叛乱军已经成功冲破宫门,占据了皇城,也有几个从宫中逃出来的,将这个消息带了出来,再其他的他们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,只不断地说,很多很多人,冲进来杀了许多人。
司马汜沉思了一会,只叫人停了下来,把他这支杂七杂八临时拼凑的队伍快速地清点了下,人数倒是不少,都有五六百了,只不过老的老,少的少,几乎还有一半的女眷,唯一能派的上用场的就是匆匆赶来的一支城防军,虽然是精锐,不过也只有百来人而已。
“调头,我们出城!”半天,司马汜才是咬牙艰难地说。
听到这个决断,司马泂是头一个反对的,直问:“我们不去皇宫了,那里头可是京城最安全的地了?”
“那里已经被叛乱军占据,我们人单势薄,占不了好处。”
“可是宫里面还有那么多……”这回说话的却是一直安静地有些异常的浦王妃贾细眉,伸手指指上头,无不担忧地说,“只怕旁人会非议,说王爷见死不救。”
因为司马子钰之事,司马泂小时候没少受人欺侮,也就跟司马汜一人交好一些,其他什么皇子皇孙从来就没什么好印象,这会更是幸灾乐祸地说:“有本事自个跑出来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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