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我不想要。”
巫颂凤眼一冷,抓着陈霜降的双手越发地用力,都快是掐到肉里面,疼的陈霜降冷汗刷的下来,拼命咬着牙关才是忍住没有喊出声来。
正在这会,突然就是传来了两下敲门声,见里面没回答,又是叫了一声皇帝,声音有些急切。
顿了一下,巫颂凤才是开口应了一声,松了手,一下摔门而出。
巫颂凤那一付样子,总觉得颇有几分疯狂,无端地让陈霜降生出了几分惶恐,只觉得巫颂凤的这一份莫名感情,太沉重炙热,仿佛总要给人带来灭顶之灾般。
扶着墙走几步,坐了一会,陈霜降才是慢慢地恢复了些气力,想想现下的情况,又是生出了几分气恼,抓起刚才只吃了一般的包子,大咬了一口,恶狠狠地想,总有办法的,大不了就是赔了这一条命进去!
巫颂凤其实也并没有走远,只在隔壁房间跟人说事,靠墙的时候,隐约能听见一两声。
陈霜降一开始也没在意,只觉得烦躁,起身去倒水,正回的时候,却是听到一些声响,仔细地把耳朵贴了上去,还真是含糊地听到了几声。
“那事……得手了……司马狗贼死透了,等大军……”
陈霜降愣一会才是想到,叛乱军口中的司马狗贼该就是嘉宁帝司马子夏了,当时只觉得头上一个闷雷落下,直炸得她仓皇失措,惶恐难安,不敢置信地捏紧拳头,直把手心都是抠出血来,犹还不自觉。
司马子夏死了,叛军压境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
司马子夏系心社稷,膝下子女并不多,成年封王的也就只有浦亲王司马汜,沅亲王司马沂两人而已。
佟皇后去后,司马沂又是不明真相地与巫颂凤相交,只差是掏心掏肺,实在不足为惧。
而至于浦亲王司马汜,却是有些显山不露水,民间最多只传他风雅爱梅花,礼贤下士,名声不坏,也未见多少显,在朝堂也是一样,虽说每日上朝议事,从不缺席,只是低调寡言,很少出头。
巫颂凤也是暗中与他接触过,只觉得这司马汜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,本想拉拢,却是发现那人溜滑过人,只揣着明白当糊涂,滴水不漏,巫颂凤也是熄了这份心,及时收了手。
这样的人物若是放任不管,必定会是生出事端,所以起兵的那日夜里,巫颂凤特地派了一队人去围剿了浦亲王府。
只是司马汜也是个机灵人,叛乱军人手也是不够调动,终究还只是烧了那一座浦亲王府,而让司马汜安然逃了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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