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损了元气,撑到现在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。
总觉得这打击来得太突然,陈霜降都觉得有些不大敢相信,愣了好久,被方嬷嬷催了一下,就才想起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做。
何老爷何夫人离得最近,一得了消息就过了来,一大家子人挤在这小小地院子里,对着何太爷开始抹起眼泪来。
大夫还没有走,何夫人抓着他问了两声病情,忽然就跟发现了重大隐情一般,转过头面色很不善地对着吼:“你究竟是怎么照顾太爷的,怎么能把让太爷吃上这么许多的苦头!”
这好久没见上面,好容易才进了这侯爷府,估计何夫人的怒气也是积攒了许久,这才刚见面就想着找陈霜降的不愉快了。
担心着何太爷,陈霜降哪里还有心思跟何夫人贫嘴的,只冷冷地望着一声都不吭,反而是更让何夫人觉得火起,顿时就把所有的错都归到了陈霜降头上,不停地骂是陈霜降害死何太爷。
坐在一旁的何金元看不过去,就问:“太太,太爷既然这样……了,该接他回家,毕竟这边只是孙子。”
养儿防老,养儿送终的,按理来说有何老爷这么一个正经儿子的话,何太爷的奉养本来不该轮到何金宝头上,只不过陈霜降跟何金宝都不是小气的人,何老爷一家也不提接人回去的事,何太爷也就一直住在了这边。
乡下人讲究落叶归根,死在外面是很不吉利的事情,既然对于何太爷的病已经是束手无措了,何老爷总该要把何太爷接回家去住的,所以何金元才有这么一句话。
何夫人一下就被哽住了,接何太爷回去住几天倒是方便,只是这身后事算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她还算计着何太爷既然住在这里,死在这里,那这费用自然就该是何金宝顺便出了,却没想到何金元突然说出这么的话来,偏偏何夫人又不好说不。
何老爷还算是孝顺,在一边哭了一会,听到何金元这么说,想着也对,就点头,赶紧叫人准备车。这些风俗的事情,陈霜降也没有任何理由反对,只怕何太爷不舒服,拿了好几床棉被把车厢垫得暖烘烘的,这才让拉了车走。
何珗还小,不好带过去,就把他交给了春红带着,只是何如玉都已经七岁了,平常跟何太爷又亲近,这种场合是免不了的,陈霜降又怕何夫人对着她说出不中听的事情,只能是匆匆地收拾了东西,跟着何如玉一起追着赶过去了。
虽然早早地给何金宝去了信,只不过他领的可是皇差,总不能随便走开,只能上书请了皇帝奏准,这才快马加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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