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尧风走去。
众人见状，皆是面色一变，惊讶地看着形象大变的郑子洋，忍不住心生寒意，微微后退，给其让开了一条小道。
“别挤了！看，是郑子洋！”
“他这是怎么了？！感觉有点不对劲啊！”
“嘘！都小声点，别说话了！”
看着慢慢走向尧风的郑子洋，众人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。
话语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崇拜和尊敬。
“哎呀，你踩到我鞋了！”
这时，一名少女突然蹙眉呵斥，一把将郑子洋推开，眼神还不忘瞪了一眼对方。
见对方落魄模样，少女面露不屑，将手中显示“郑子洋”的灯牌，直接丢在了地上。
哐当！
看着丢落在自己脚旁的灯牌，郑子洋脚步一顿……
他低头沉默良久，随即嘶哑轻笑一声，竟是一脚，直接踏在自己的名字上缓缓走过！
见状，众人皆是心中一颤，面色微变，愈发觉得郑子洋不对劲，不禁再次后退，唯恐碰到对方。
“你输了。”
尧风俯视着眼前走来的男子，平静道。
“呵，是吗……”
郑子洋停在对方面前，咧嘴轻笑了一声。
随即，他缓缓抬头，露出一双血红的双眼，惊得众人瞳孔微缩。
“尧风……”
郑子洋就这么偏头直勾勾地看着对方，面色略显疯癫。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嘶哑继续道：“我只想问你一句，你到底是不是……”
说着，他话语一顿，似是心中有结，下意识抓紧自己球拍，才盯着尧风双眼，一字一字终是咬牙问道：“你到底是不是……”
“第一次打球？！！”
什么？！
话音一落，众人顿时面色震惊，猛然转头望向尧风！
第一次？！
此人是第一次打网球？！
这怎么可能？！
感受到众人集聚的目光，尧风面色平淡，看着渴望得到答案的郑子洋，却没有立马回答。
球场人头攒动，却又噤若寒蝉。
场面仿佛陷入静止之中，整个空气都在逐渐凝固。
沉默稍许。
尧风缓缓摇头。
他终是淡淡开口道……
“不是。”
呼！！
话音落下，众人顿时长松了一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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