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雾气的眸子迷茫地看向季鹤野,俊颜越靠越近,陆云暖紧紧盯着那抹嫣红,嗓子干涸,吞咽几下忍不住伸舌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。
季鹤野眸子一暗,撇开眼俯身抱她。
陆云暖咬着自己的舌尖,怎么办,好想亲呐。
身体快于脑子,陆云暖直接一抬头,亲上了近在咫尺的薄唇。
浑身的燥热有所缓解,陆云暖更是用力的汲取他身上的凉意,手臂缠上他的脖子,整个人吊在他怀里。
季鹤野被带的身子一歪,心甘情愿地被她拉下,反客为主。
两人亲的难舍难分,车厢内气温骤升,陆云暖仰着头,一只小手从季鹤野的后颈伸进去,无意识的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抓痕。
季鹤野眸色深沉如墨,撑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忍受着痛苦又甜蜜的折磨。
“咳咳。”
季鹤野清醒,皱眉看向突然冒出来的秦遂,脸上全是被打扰的不虞。
“你们注意点影响,这里人来人往的,要不我把办公室给你们腾出来?”
见陆云暖难受的嘤咛,季鹤野伸手在她后颈一捏,看她软软闭上眼,手撑住她下垂的头,动作温柔。
目光看向秦·碍事·遂,立刻染上冰霜,“滚。”
秦遂心虚地掏掏耳朵,眼神瞟向别处,“我这不担心你一个人处理不了,想来帮帮你吗。”
要不谁想来吃狗粮啊,是食堂的饭不好吃了吗?
季鹤野冷哼一声,干脆利落的抱起陆云暖大步走在前边,“关门。”
秦遂应了声,一把关上还残留着狗粮气息的门,狗腿地跟上去。
瞧瞧,他就说这两人断不了。
什么事都看的透彻,他就是季鹤野身边的预言家啊!大老板就该给他涨薪!
几人乘坐电梯到了顶楼,秦遂吊儿郎当地跟在后边,找了个体温计要给陆云暖夹上,却突然感觉到温度低了好几度,冻得一个哆嗦。
“您来。”
秦遂将体温计交到季鹤野手上,嘴里还嘟囔着:“医者父母心,不分男女的嘛,也不体谅体谅我刚下手术的小身板能不能撑得住。”
体谅没等到,只等来了季·小气·醋缸·鹤野的眼刀。
撇嘴找出早就准备好的药,“我说,趁你还有反悔的机会,考虑一下我的话,我办公室有床。”
送上门两次了都忍着,要不是已经有了个四五岁的儿子他都该怀疑季鹤野的取向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