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这消失了一晚上,回来倒像是个男人一般了。
昨儿苏炳怀听说这镇上来了个算命先生,是从邻国来的,以前可是专门儿给皇室算命的。便专程去跑了一趟,还花了好些银钱,才算上了一卦。
这算命先生,说苏炳怀妇人怀里定是儿子,若是现在开始便改头换面,好生为儿子挣一份儿家产,那日后这儿子定会高中科举,去朝中为官做宰。
一听,今后会高中科举,这苏炳怀浑身上下便来了劲儿,在镇上转悠了一圈儿,兴奋得睡不着觉。五更天的时候,才从集市上回苏家村来,躺在床铺上,稍微睡着了一会儿。便梦见自己儿子,在朝中高谈阔论的样子。
起来后,还自己自己怀身大肚的妇人做了早饭,这可是自打古春錵有了身孕头一次,他自己吃完后,又去翻一上午书本,看看给自己儿子取什么名字。
这中饭,也是按时给自己妇人煮的。古春錵一边吃着他做的饭菜,一边觉着他魔怔了,要不就是觉着这饭菜里下了药。
男人不说话,这古春錵也什么都不说了,便由着自己这男人去折腾。在她心里头,反正这辈子嫁了个这样的男人,已经是没有什么指望了。
苏炳怀扛着犁头,到这地里去,他心头想着,若是现在将这地开垦出来,还能种菜或是土豆小麦的。
一两年没干活了,苏炳怀倒是有兴致,挽起衣袖,卷起裤腿来,便开始犁地。怎料这犁地的犁头歪歪斜斜的,他这一双手,又没有多大的力气,竟是险些摔倒在这土地里头。
这模样儿实在是有些滑稽,但他心头一直想着算命先生说的话,浑身上下便又觉着有了力气,一双手握着犁头的手柄,在这旱田里艰难的耕着。
这村头的王大叔见他在耕地,先是一怔,站在田埂上调侃他:“这苏家的儿子,终于算是个男人了!”
这苏炳怀被村里人奚落惯了的,也不觉着难受,“王大叔,我可是马上要当爹的人了,我得为我的儿子挣一口吃的!”
这王大叔听他这么说,还觉着他算个男人,知道了自己的责任,好心道:“你这旱地你爹死后就没有种过庄稼了,你一个人怎么能耕出来,我家水牛正喂饱了,你去将我家牛牵来,这牛耕地,力气可比你大!”
听王大叔这样一说,苏炳怀倒是觉着这主意不错。这耕田耕地的,若不是赵老三那样膀大腰粗的汉子,还必须得用牛来耕才行。
这说完,便跟着王大叔,一同到他家里去牵牛。
“王大叔,这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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