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架构,虽然现在也未必合理到哪里去,但对小商小贩而言,他们的生活水平都下降到了社会底层。如果只是生活艰苦还可以靠奋斗去扭转,问题是现在有人不让他们奋斗,只要城管的汽车一出现,无数小贩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一般四散奔逃,落到人手里轻者做买卖的家什被没收、被砸烂,不幸的还要遭受一顿暴打,城管打死人的事情可不是新鲜事,一件件接连发生,让人闻之心酸。
不过在伟大领袖的教诲下,游击战术的精髓已被很多人掌握了,稍微改动一下,则变成:敌进我走,敌退我出,敌驻我等,敌疲我摆,这个摆当然是摆摊的摆了。
安飞是个很随和的人,他露出了微笑:“没什么事吧?要是没什么事就给我烤十元的羊肉串。”
那小贩再次观察了一下情况,笑道:“没事,哥们稍等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说完,他开始忙活起来。
安飞漫不经心的望向金都大酒店的方向,等待着什么,时间不长,一辆呼啸着的救护车从远房急驰而来,一直开到了酒店前,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从救护车里冲了出来,一个提着急救箱,还有两个人抬着担架,鱼贯向酒店里冲去。
安飞吐了口气,他有个习惯,每次工作完成之后,他都要在附近逗留一段时间,观看动静,以便准备相应的对策。从现在的情况看,蔡广耀的死没有引起别人的疑心,这就好办了!蔡广耀有一个老婆还在外包了一个二奶,两个女人之间一向势同水火,各自都有一个孩子,蔡广耀这一死,两个女人势必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争夺遗产上,没有人会去管蔡广耀的死有没有疑点,谁比谁慢了一步就要亏大了,真是尸骨未寒、人心已散啊......
至于警察方面更没有问题了,现在都是责任制,破案率低的警察是混不下去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没有谁愿意追查这种遗留着行家气味的案件,再说古时候就有句话,民不举官不究,既然蔡广耀的两个女人只顾着争夺遗产,这件事最后只能被轻轻放下。
“哥们,放辣椒吗?”那小贩笑着问道。
“少放点。”安飞转过身来,十指尖轻轻揉动,从指尖上揉下了一团白色如泥巴一样的东西,这是特制的油脂,涂上油脂之后,指纹被油脂覆盖,不管做什么也不会留下指纹,而且这种油脂是很干燥的,纵使与人握手或做些接触,也不会让人察觉到异常。现在最后一个破绽就是留下的衣物了,但安飞在衣物上撒了些特制的药水,就连人闻了也要连打几个喷嚏,嗅觉灵敏的警犬要是不知道好歹,一鼻子下去非得惨嚎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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